一时间,钱万里看向夏德珩的眼神,有著感激。
心中暗自庆幸,平时对夏家多有照拂,夏德珩这才帮忙说话。
夏德珩见到钱万里的眼神,更是觉得脸上光彩万丈,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
在洛阳盘桓了三日,李鈺陪著夏文瑾好好地尽了一番孝心,也给了老丈人天大的面子。
整个洛阳府的官员,都快把夏家的门槛给踏破了。
这让夏德珩充分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谈笑皆鸿儒,往来无白丁。
三日后,车队再次启程。
一路马不停蹄,终於进入了蜀地。
入川之后,山路渐多,但李鈺的心情却愈发舒畅。
当车队抵达顺庆府时,知府薛平,早已带著府城內所有的大小官员,在城外十里的官道上,恭候多时了。
“那是薛大人?”李鈺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停车。”
对於薛平,李鈺的观感很好。
当初李鈺牵扯进私茶案中,方清来找薛平。
薛平在明知道是温党针对的情况下,还是將土豆上报,让李鈺得以全身而退。
这份香火情,李鈺一直记著。
“下官薛平,率顺庆府大小官员,恭迎靖安伯回乡!”
薛平见马车停下,急忙上前行礼。
他看著从车上下来的李鈺,心中感慨万千。
两年前,这还只是个刚中状元的少年郎,如今却已是封疆大吏,更是世袭罔替的一等伯,这升迁速度,简直是前无古人。
“薛大人,久违了!”
李鈺快步上前,扶起薛平,笑道,“这么冷的天,薛大人何必搞这么大阵仗?”
“伯爷荣归故里,乃是我蜀地百年来未有之盛事!下官怎能不迎?”
薛平激动开口。
“如今伯爷的大名传遍天下,咱们蜀地的读书人走出去,腰杆子都比以前硬了三分!
谁还敢说咱们蜀地文风闭塞?”
眾官员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討好与敬畏。
十八岁的一等伯,这未来不可限量,甚至极有可能入阁拜相。
“伯爷,下官已在府城备下薄酒,为您接风洗尘。还请伯爷赏光!”
李鈺本想推辞,但看薛平一脸期盼,再加上之前的情分,便点头道:“那就叨扰了。”
当晚,顺庆府衙后堂灯火通明。
酒席之上,顺庆府的官员们看著坐在主位之上的那个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身影,心中皆是感慨万千。
“伯爷还没到弱冠之年,便有此等地位,堪称传奇。”
“十八岁的一等伯爵,封疆大吏!我大景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