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下一秒,罗三笑带著温天作两人消失在黑夜中。
“不出意外,以后八长老就是自己人。”
孟方堂知道温天作有价值,才会被带走。
见完主子,温天作还活著,他必定是自己人。
有八长老做內应,主子又喜欢到处发展人,相信白莲教肯定在所难免。
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才將白莲教全部转变成自己人。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一个倒霉的打更人十分颓废的喊著万古不变的打更人口语。
一般打更人是两人一组,一个持锣,一个持榔,可他就一个人。
还是一个新人,今晚是他第一次打更。
“餵”
罗三笑带温天作两人在返回鬼市的路上,看到这个打更人,不由发出一丝惊声。
当即他带著温天作两人从屋檐上跳落在打更人面前。
“鬼鬼帝!”
颓废的卢成定看到有人落到他的前面,立马进入警惕状態,可当他看清楚是罗三笑。
他脸上满是苦涩,也放开自身肌肉绷紧状態,宗师至强要是想对他不利,再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另外,他不是没有看到罗三笑將两个人摄在半空中,但他不好奇,也不想过问。
“你这是在体验生活?”
罗三笑看出什么,但他喜欢明知故问。
“鬼帝大人,地冻天寒的,我放著好日子不过,跑出来受苦,我傻吗。”
“这是我现在的工作。”
卢成定虽然喊苦,但他心里还是感激罗三笑。
拔掉鬼市任务失败,朝廷確实是准备砍他的头。
是他借用罗三笑的名头活下来的。
人是活下来了,但他不可能待在原来的位置。
他被降职,还是连降几级,成为最底层的打更人。
谁想第一天打更,都能碰到罗三笑。
“从那么高的位置被擼下来,日子不好过吧?”
一听,卢成定脸上的苦意更明显了。
怎么可能好过!
爬到副统领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不得罪小人,不得罪曾经那些竞爭对手。
现在被擼下来,小人和曾经那些竞爭对手怎么可能不踩他。
“鬼门关夜里已有守门人,白天还没有合適的人选,你有没有兴趣来当鬼门关白天守门人?”
罗三笑问道。
“我?”
卢成定能不惊讶吗,別看这是一个看门的,如果他当,他相当是鬼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