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人一问一答,时间在一次次的按摩推拿中悄悄流逝……
而另一边。
马红俊被玫瑰酒店的服务员用马车送回史莱克学院,一路冻得瑟瑟发抖。
马车刚停下,听到哀嚎声的戴沐白、奥斯卡立刻围了上来。
“红俊怎么了?是谁打的?”
“背上全是抓痕,这伤口……好像还在冒白气!”
“他嘴唇都紫了,快去叫院长!”
服务员被这么多双眼睛盯著,显得局促不安,结结巴巴交代了几句经过。
只是话说得很笼统,像是怕得罪谁一样,匆匆撇下人就走了。
史莱克学院不好惹,那位出手的女魂师看起来也绝不好惹。
他一个酒店伙计可不敢乱掺和。
弗兰德匆忙赶到,看著马红俊一身狼狈,冻得嘴里直打哆嗦,不由皱眉道:“小三,你能看出红俊出了什么事吗?”
他检查了好一阵,却始终摸不著头绪。
弗兰德只好把目光投向唐三。
那是他博学多识的挚友的弟子,对各种疑难杂症也懂得更多一些。。
唐三也刚从城里的铁匠铺赶回来,蹲下身,暗中运转玄玉手探了探脉,眉头瞬间紧锁。
那股寒气像是活的一样,不仅深入经脉,还在不断吞噬他探入的內力,连玄玉手的防护都被逼得冰凉僵硬。
“好像是寒气入体,彻底扰乱了他体內魂力的运转。”
唐三沉声道,“不先把寒气逼出来,他就会一直这样虚弱下去。”
弗兰德目光闪了闪,问道:
“寒气入体……用火属性的魂力压制行不行?”
他脑海中能想到的火属性魂师不多。
除了曾经的弟子秦明,就是那位脾气火爆的义妹了。
唐三略一思索,缓缓点头:“应该可以。不过现在,最稳妥的办法是先用药浴帮他缓解,拖延寒气的侵蚀。”
他说著已经起身吩咐人准备热水与驱寒药材,动作利落而急切。
很快。
药浴的热气在屋內翻腾,白雾繚绕间。
马红俊半泡在药桶里,身子依旧瑟瑟发抖,脸色青白。
几人围在一旁,神情各异。
空气中瀰漫著草药的辛烈味,沉得让人有些压抑。
弗兰德眯著眼,看著那一整桶珍贵草药,不由得心头滴血,“到底谁把红俊打成这样的?”
“打他的,是个猫武魂魂师,两个魂环,黑髮,女的。”奥斯卡复述著酒馆服务员的描述。
“这不就是朱竹清吗?”
寧荣荣第一个开口,语气篤定,眉尾微挑,似乎对这个判断很有把握。
戴沐白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