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
就比如那些自认为不会被诅咒,甚至冥顽不灵的权利崇拜者们。
“哼,死亡诅咒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而且我肯定不会沾染上。”
一名部落族长站出来打破现场的沉默气氛,只见这个傢伙虎背熊腰,身高足有两米来高,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只见这个傢伙用力锤击自己的胸口发出嘭嘭的声音,听到一眾老弱贵族牙花子发酸。
“啊哈哈哈,只有你们这些病秧子才会被诅咒盯上,像我这么猛的绝对能在这场灾难中活下去。”
壮汉族长放声大笑,直接就开地图炮aoe了在场大部分人。
眾人闻言后沉默以对,有人觉得壮汉说的在理,也有人对这个莽汉感到厌恶。
但不得不说,当壮汉站出来后,那些本想同意大统一计划的贵族们又开始动摇了。
他们心想,说不定他们这次回去后锻炼两天身体,真就能免疫死亡之组哪。
侥倖心理开始作祟,贵族们如那风吹过的芦苇般摇摆不停。
看到这一幕的该隱族长眉头轻挑,隨即冷冷开口道:“那么,你怎么確定自己会倖免於难?”
嘭嘭两声后,壮汉单指该隱族长不屑回道:“就凭我这身板够硬。”
好傢伙,如此挑衅该隱族长,就算大家同意统一计划,估计该隱部落也不好统治他们。
而该隱族长面对这个情况只是露出冷笑道:“哦,那我怎么觉得你已经离死不远了呀。”
“你放……唔,这,这是什么?”
壮汉的声音渐渐微弱,头顶的黑髮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他那引以为傲的强壮身躯逐渐枯萎乾瘪。
明明刚才还是个壮汉,可眨眼间就成了个老头子。
当他浑身冒出黑色的烟雾时,现场眾人瞬间反应了过来。
“该隱,你做了什么?!!”
“难道是你害死了他!”
剎时间现场的局势变得失控起来,而该隱族长见状只能出言安抚道:“我可没这本事,不然我怎么也会中诅咒哪。”
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话顿时镇住了所有人,现如今不管该隱族长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但主动权已经被对方掌握。
而这个局面也是该隱族长希望看到的:“那么各位请入座吧,我也只不过是比你们更了解一些死亡诅咒的事,仅此而已……”
贵族们相视一眼,最终只能选择回到了属於自己的座位。
天边的云朵挡住了初升的太阳,剎时间会议室里的光线为之变暗,眾人的表情隱藏在阴影当中,谁都不发一言。
在眾人无法看到的地方,一条条黑色的丝线掛满了整个房间,这些丝线缠绕住在场所有人。
此时的他们就像那提线木偶般,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而就在房间的巨大立柱之后,该隱·洛背靠立柱,手中正握著一根翠绿的丝线。
血红的眸子盯著手中的绿色线绳,该隱·洛瞥了眼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枯槁老人。
“结束你的痛苦吧。”
蹦的一声,那碧绿的线应声而断,而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青年壮汉,现如今却彻底成为了枯瘦老人死去。
死亡就如此悄然来临,隱藏在其中的生机只有少数人能够看到。
但真正能掌握住的人又有多少,至少在这群人中他们看不到也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