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诺亚战將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搁那嗶嗶赖赖道:“看你手无寸铁的,这样吧我让你三招,就要你那带刺的植物来打我,来打我呀~”
顿时间诺亚阵营的士卒们笑声大作,有甚至更是笑得捂著肚子直不起腰来。
而那囂张的诺亚战將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副根本没有把潘森放在眼里的驾驶:“刁民,我告诉……”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冲天沙柱出现在了战场之上,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那边。
而诺亚一方的士卒们,更是齐齐张著大嘴好似下巴脱臼了般盯著已经和黄沙融合的將领。
潘森站在原地用手拍了拍仙人掌上的肉沫:“没坏就好,这玩意还挺结实的吗。”
“万岁!”
大绿洲的居民们齐声高呼万岁,毕竟就刚才这一下已经把诺亚那边的士气给打没了大半。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诺亚將军咬牙切齿,拔除宝剑就准备下令全军突袭。
可就在此时,又有一个人从沙漠子民里走了出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墨先生,而那领军的將领自然是认识对方的,毕竟这位可是大公的座上宾啊。
诺亚將军连忙下马拱手问好:“墨先生,您怎么在这?”
“不好意思了將军大人,这些人只是暂藉此地,我想应该过两天就有人来接他们回去了。”
听到墨如此说,那诺亚將军面色愁苦,他自然是懂墨先生是啥意思,但这关係到国家安危,他也不敢妄下决断。
就在诺亚將军犹豫的时候,墨也懒得跟他扯什么閒话直接就拿出了佩西奥家族的徽章甩在了对方的脸上。
当这家族徽章出现后,局面就简单很多了,那诺亚將军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乖乖退守十里开外。
等这群诺亚的兵卒们都退走后,来自沙漠的子民们才终於可以修整了。
可墨此时並没有掺和这群平民的事,而是再次登上骨船找到了坐在船首的怪物。
“成功了你为什么不笑吶?”
“成功就一定要笑吗?”以挪士不懂成功和笑之间有什么联繫,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做了件小事罢了。
望著那夕阳余暉,坐在骨船船头的他很是沉默,那西斜的日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感受著沙漠里那乾燥的暖风,以挪士轻声呢喃著:“又一次成功了吶。”
听到这话的墨先生轻轻点头:“是呀,全靠你的帮助。”
“不,靠的是他们自己。”
无论是上次的沙漠大迁徙,还是这次的逃离死亡世界,若是没有持之以恆的心就绝对不可能会成功。
奔赴向生命的死亡旅程,永远都值得歌颂,或许会在路途上倒下,但至少在死亡的前一刻都是满足的。
看著那昏黄的太阳,以挪士的身体渐渐化为了黄沙且隨风而去,看到这一幕的墨轻声呢喃:“或许我们还会再见面。”
“或许吧……”
夕阳余暉中,偌大的骨船如海市蜃楼般消散,在沙漠子民震惊的目光下来自死亡的一切消散在了他们眼前,就好似从未出现过般。
以挪士离开了,或许某一天他会再次出现,但那时也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