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麦哈利婭见状直接迈步走上二楼,准备收拾出来今晚能过夜的房屋。
看到他们各忙各的,草破天也拿起了放在柜檯上的高酒杯。
拿起腐朽的毛巾轻轻擦拭一下,没有任何意外的,手中毛巾掉渣不说,还直接碎裂成了好几块。
草破天见状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叮铃~
清脆的铃鐺声响起,草破天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乌鸦也如条件反射般喊出:“欢迎光临~”
“草,大哥!”
隨著那一声熟悉的呼喊出现,只见库拉西这小子拎著各种生活物品出现在了门外。
在其身旁的还有鱼哥他们,以及已经是全民偶像的小灰灰和他的拜把子兄弟南希。
“好久不见。”
看到来人后,草破天那空落落的心情瞬间被填充。
鱼哥见状连忙推搡这库拉西快点进去:“好久没聚在一起喝一杯了,今晚肯定要不醉不归。”
眾人涌入杂货店,那年久失修的房门发出了激烈的抗议声。
听到这声音的王德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啊这,等会不会又让我修门吧。”
很明显,当初在杂货店修门是王德发这一辈子最难忘的记忆。
而南希对此就更有意见了,王德发只是修门,自己当初可是差点死在这里。
隨著眾人有说有笑的开始討论过去,草破天很是淡定的打开酒柜暗格,拿出了珍藏一年多的玉米酒。
在这不大的小店內,欢声笑语再次將这里充斥。
或许正如上次新年那般,虽然会暂时分离,可大家最终还是会聚在一起。
拿出崭新的毛巾將被尘封已久的玻璃杯搽拭乾净,草破天將其重新放回到了桌上。
在灯光下,玻璃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
透过这明亮的杯壁,眾人的笑脸被映照其上,好似画卷般在此定格。
是夜,这是新世界的夜晚。
世界各地都为之寧静,没有纷爭,没有苦恼。
但这並不代表新世界中就没有几个不是人的傢伙……
“哼哼,当初本大爷就是在那里险些被打死的。”
听到送葬者搁著吹牛皮,草川地顿时就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是直接跑路了吧。”
面对拆台的草川地,送葬者很是不爽的表示:“我那属於战术性撤退,如果不是我跑得快,你们怎么可能进得去钢铁城?”
察觉到这两个傢伙又要从口头衝突发展到肢体衝突。
大鸚鵡不由连忙上去劝架:“你俩不要打了,又不肯打死对方,打了也没劲。”
面对大鸚鵡这反向劝架,草川地和送葬者齐齐冷哼一声扭头而去,不想再看到对方。
“是小麦的香气。”
“行家啊~”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能在这个时节就有成熟的小麦,看来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三个怪物齐齐眺望远方,只见在那月光照耀下,银色的麦浪正在隨微风起伏。
孤寂农场,草川地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