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久久俯视手中听筒。但在周围人犹豫如何开口时,他放下听筒快步走向房门。
“警、警部,您去哪里?”
“只是取搜查必要物品。很快回来。你们著手分析刚才电话的逆向追踪详情,並准备犯人要求的物品。”
用指令安抚困惑的部下后,警部毫不停留地离开了房间。
诸星警部返回会客室仅是数分钟后。
他单手拿著平板电脑般的设备,操作著站到眾人面前。
“各位请停下手头工作听我说。——已掌握秀树等人质的位置。”
这突兀的宣告让应对室瞬间静如时间停滯。——人质位置已明?究竟如何得知?
仿佛察觉眾人的疑问,诸星警部將操作的平板置於桌上继续道。不经意窥去,地图应用正显示某山腰被图標標记。
“——这是秀树手錶內置发射器发回的位置信息。”
“……发射器!?”
诸星警部的话如同无法理解的外语。哪有父母会给儿子的手錶装发射器?这已超越过度保护,隱私何在。
或许早预料到眾人的反应,诸星警部蹙眉回应:
“此前应该告知过各位,我曾与儿子秀树商討应对事件的策略。那之后某日,秀树带著日常手錶和平板来找我。说他在表內嵌入了发射器与窃听器,改造为通过特定操作即可启动。”
这番话让眾人再度失语。七八岁的孩子竟预见至此並自製此物,实在可怕。几乎让人怀疑他早知此事——不,甚至疑心他是否隶属某个特殊组织。
警部环视四周,郑重继续:
“从刚才与秀树的对话可知,人质全员同处一地,现场绑匪为两人。且至少持有一把手枪。”
“为、为什么能断定?”
“……原来如此。因『一颗铅弹的表述、对犯人的称呼次数,以及用复数自称吗”
“铅弹”令人联想到枪械,伴隨数字则暗示持枪数。且当时诸星少年说“那边的老兄也”,以他之智若绑匪超三人必会称“老兄们”。故绑匪仅二人。
伊达阐述推论后,周围刑警纷纷恍然。正点头回应时,忽与诸星警部目光相交。
警部未多言,將视线移回眾人开口道:
“对方协作巧妙,但不知我们已获情报。下次来电很可能命我携赎金外出。既是多人作案,很可能派人监视。
因此,需要有人在我突入现场时代行职责。”
说著,诸星警部明確凝视伊达:
“你在警校的成绩是?”
“哎?呃……勉强算是次席吧。”
是的,无论头脑还是体能,伊达从未贏过那傢伙一次。
如此想著回答后,警部满意頷首。……究竟想干什么?
见伊达皱眉,诸星警部宣告:
“希望你代我前往解救秀树等人质。——伊达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