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班成员將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显示著卫星聚焦某山腰的图像。解析班操作使图像更接近地面后,可以看到山崖边建有一栋建筑。
经年褪色、原本可能是朱红色的屋顶的小建筑。面向道路的建筑前似乎有个小型停车场,但已被草木侵蚀,边界不清。
他们凝视著图像,各自低语:
“就是这个吗……”
“背面是悬崖吗……这又是难以包围的地形啊……”
“喂,这是什么建筑?”
“是的。直到前年,这里经营著一家小咖啡馆。似乎经营了很长时间,但因最近经济不景气,经营不善倒闭了。”
“与进也君的证言一致。”
对於解析班的话眾人都点头同意,一直凝视图像的警部轻声开口:
“……从图像看,周围被树木覆盖,到了晚上应该相当黑暗吧?”
“誒?啊,是的。是这样……所以?”
“没什么,只是在想或许可以做个骗小孩的惊嚇箱来派上用场。”
“!”
听到诸星警部的说法,伊达重新审视图像。
黑暗、屋內、人质、骗小孩的惊嚇箱……原来如此。如果能做好惊嚇箱,就能无损地救出人质。
当伊达凝视图像中的建筑,估算所需“箱子”的规模时,明白这点的警部看著伊达嘴角上扬。
“伊达刑警。……你擅长图画手工吗?”
“……嗯,技术课每年都是『钥匙(优)哦!”
对警部的意图,伊达咧嘴笑道。
……嘛,虽然美术成绩每年都是“鸭子(2)”啦!
“──已经足够了吧。结束了。”
“啊……”
黑暗中,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中断,江守发出了放心的声音。
隔著灯光坐在江守对面的寡言男子拿起手机,对压制著江守的轻浮男说:
“这样就结束了……之后指示隨我们喜欢处理。”
“是生是杀都隨我们便吗。全权委託给我们,真麻烦啊……”
轻浮男用闹彆扭般的声音,像孩子一样嘎嗒嘎嗒地摇晃坐著的椅子抱怨。
但突然停止摇晃椅子,用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对另一个男人说:
“啊,对了!你呀,不管你是討厌还是恨那个小鬼,要杀的话我不在的时候杀行不?”
“……你说什么。”
灯光角落传来孩子小小的抽泣声。
仿佛完全没听到似的,男子用谈论明天天气般的语气继续:
“这几个小鬼里,就他特別碍事。一看就知道。”
“……明明是笨蛋,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是很敏锐。”
“宽鬆世代最会看气氛了啦~”
“……真火大。”
对著拖长音的声音,男子烦躁地咂嘴。
“先说好,我还是有分寸的。”
“都把保护人的小鬼揍飞了,这可没什么说服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