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上班啊。难道就没有像打游戏一样轻鬆赚钱的方法吗?
就有这样因为偷懒轻率的想法而走上犯罪道路的年轻人。
──那些傢伙!就因为没发现我弟弟是被陷害的就把他开除了,我弟弟才。。。。。。!都是那些傢伙害得一个人的人生被彻底毁掉了,绝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有这样发誓要为家人所受的痛苦报仇的哥哥。
──啊啊,为什么我的女儿非死不可!这一切全都是无能警察的错!!
就有这样失去孩子,在绝望中发誓要復仇的父亲。
──听说那个男人要参加下次选举,但听说他在各界都有强大的人脉呢。。。。。。。真是碍事啊。
就有这样在权力中枢为了自己而想要排除异己的政客。
然后,
──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製造事件,打破各界的权力平衡。为交易时製造可乘之机。
──明白了。如果没有其他特別指示的话,请允许我自行制定计划,可以吗?
此刻还没有人意识到,存在著一个过於庞大的、而且最为黑暗的组织,他们在至高之处,如同用线操纵木偶剧的人偶般,操纵著在地上爬行的人类。
黑暗中,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引诱光明。
不久,如箭矢般撕裂黑暗的光芒,灼伤了潜伏屋內人们的视网膜。男人们仿佛觉得刺眼般用手遮住眼睛眯起来,盯著光源方向,略带疑惑地喃喃自语。
“嗯?是拿来那笔赎金了吗?”
“。。。。。。赎金应该是之后由我们去取的才对”
停在停车场的一辆车,过了一会儿熄灭了车灯。黑暗再次降临,被光线灼伤的眼睛被更深的黑暗侵蚀,原本勉强能看到的窗外轮廓也融化在黑色中消失不见。
从停车的地方传来了开关车门的声音。周围依然一片黑暗,只有踩过草丛的声音和风吹动树木的声音。
不久,脚步声似乎踏上了这栋建筑木板製成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踩著地板逐渐靠近。
对著在门前停下的脚步声保持警惕,沉默寡言的男人低声问道。
“。。。。。。谁?”
“。。。。。。诸星俊树。是人质秀树的父亲”
听到回答的声音,男人走向放枪的桌子,拿起枪,同时用单臂扶起倒在旁边昏迷中的少年──诸星秀树。或许是因为绕在脖子上的手臂让他感到窒息,秀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似乎醒了过来。男人瞥了一眼后,指示外面的人进来。
门伴隨著合页的吱呀声,被小心地推开。门那边出现的是一个留著胡茬、面貌凶悍的男人。自称诸星父亲的男人看到被犯人抓住、被枪指著的秀树,倒吸一口气叫道。
“──秀树!!”
“爸、爸爸!”
听到男人的话,秀树猛地抬起头,回应般地喊了回去。
默默看著这一幕的沉默男人,將目光转向自称父亲的男人,淡淡地问道。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赎金的交接应该在別的地方进行”
“你说什么?就像我一小时前说的那样。如果不能確认人质安全,就不能交赎金。钱和人质必须直接交换”
“。。。。。。。。。”
“哇哦,信息没对上?联络沟通得做好啊。。。。。。”
在瀧泽和江守附近,灯笼灯光旁,一个语气轻浮的犯人无奈地耸了耸肩。
沉默的男人怀疑地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
“。。。。。。好吧。那么,先把钱交过来吧”
“。。。。。。。。。”
“哦喂,先把它放在地上”
自称父亲的男人刚踏出一步,犯人立刻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