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是的!”
“哪里不是。你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
我用冰冷语气说道,男人害怕似的脸色发青。
“適可而止吧。你还要践踏自己的努力多少次”
“我……”
“既然说不是,那就挺起胸膛。和便服不同是当然的。你穿的是对工作和努力的自豪与骄傲。贯彻正义的警察如此,守护生命的医生也是如此”
希望他至少明白制服的意义。说著我嘆息道。
制服是身份的象徵。穿著它的人,確实付出了相应的努力,获得了认可,被赋予了行使权力的资格。若將其与cosplay混为一谈,被各方揍多少顿都无可抱怨。
顺便说,这对僱主方也极为失礼,在此就不多提了。
“嘛?你要是觉得和cosplay一样,我也可以这样对待你——”
“对不起,少爷!是我错了!”
“……哦?”
我对低头的男人投去“说说错在哪里”的视线,男人抬起不知何时俯下的脸,浮现苦涩的笑容:
“……我完全没成长啊,这种事还要被少爷指出才意识到……真没出息……”
“……”
“要是能……更早遇到少爷的话……”
他嘴上笑著却像要哭出来般低下头,正座时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拳。听著那渗著悔恨的声音,我咔哧咔哧地挠头俯视他的发旋。
“笨蛋……要是更早相遇,你根本不会听我说话吧。正因为是现在的你和现在的我,才能进行这样的对话。世间万事就是这样恰到好处地安排好的啊”
无论花费多少时间,被隱藏的真相总会揭露,立起的flag总会被回收。虽然偶尔也会折断。
抬起脸的男人神情与先前截然不同,用明朗的表情望著我:
“——我会挺起胸膛。我要证明自己是配得上这身衣服的人。从今往后会好好珍惜它”
“……嗯,这样就好”
听到隨从挺直背脊说出的话,我终於微笑起来。
若有自豪,就无需躲藏。只要他能明白自己是能昂首挺胸的人,那就够了。
正不由自主抚摸眼前人的头髮时,我带的手机突然响了。
“嗯?……纱川吗,怎么了?”
『打扰了,少爷。刚才伊达先生找您,我告诉他您去后院了
“哼嗯?干得好,纱川”
『呵呵,谢谢夸奖!毕竟我也是少爷的“帮佣”呀!
电话那端,帮佣开心地笑著。能清晰想像出她自豪微笑的模样。
掛断电话后,我不禁笑著想纱川真是优秀,隨即拉起仍正座著的隨从:
“喏,等的人来了。我先去训练场了,你好好去打招呼”
“咦,少爷?”
“——餵~秀树。原来在这种地方啊……”
我朝著远处传来的声音迈开脚步。错身而过时告诉伊达刑警我先去训练场,隨即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热闹的交谈声,我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
(你们就好好弥补没能见面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