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咕啊……!”
比苏格兰更快的是琴酒的子弹,精准击飞了他手中的枪。原本对准心臟的枪口只擦过苏格兰肩头。他吃痛按住伤口,狠狠瞪向站在正前方的琴酒。
“想死?没这么便宜……老子还有一箩筐东西要让你吐出来。”
“……为什么对莱伊开枪?你们不都是来追捕我的吗?”
对,这正是疑问所在。倒在地上的莱伊按住中弹的腹部,眼中浮动著困惑——难道连莱伊的noc身份也暴露了?
琴酒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呵……不过是因为眼前挡著个碍事的墙。嫌碍事就清掉了,有问题?”
“你……”
这荒唐的理由让苏格兰一时失语。竟为这种理由对同伴开枪?
但他迅速压下震盪的心绪,紧盯眼前的敌人。……是了。这男人,这个组织,本就是这样的存在。
“……是我,琴酒。……现在过去。”
琴酒枪口仍指著苏格兰,慢条斯理掏出怀中的通讯器开始联络。趁此间隙,苏格兰飞速扫视四周。
退路被这男人彻底封死。莱伊虽无性命之忧但重伤无法行动。即便莱伊能动,琴酒此刻联繫的十有八九是组织。就算现在制服琴酒,若莱伊有所行动,电话那端立刻会察觉他也是noc。
既然莱伊的fbi身份未暴露,只要按兵不动应不至遭致命打击——要灭口必然会瞄准头部或心臟。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即將赶来的零……但无论如何,要想破局就必须——!
“嘖!”
“太慢了!!”
就在他重心前倾扑向地上手枪的剎那,不知何时逼近的琴酒已占据全部视野,黑衣银髮翻飞。
裹挟劲风的重击——实为枪柄猛砸在下頜。剧痛与脑震盪般的眩晕感席捲而来,意识迅速模糊。糟糕——念头刚起,身体已重重砸向地面。
“公安警察倒是格外急著赴死啊。”
嘲弄的脚步声步步紧逼。脑震盪让身体无法动弹,苏格兰颤抖著用手撑地想挣扎起身。
“不过……”
“呃啊!!”
琴酒一脚踩上他脊背,如同碾碎虫豸般无情发力。
“你的死法……轮不到自己选。是老子说了算。”
话音未落,踏在背部的靴底再度加重力道。剧痛与压迫感让苏格兰抑制不住呻吟,头顶传来愉悦的低笑。
琴酒將苏格兰双臂反剪,用扎带死死捆住拇指。隨后收枪,將布团塞进他口中,又用胶带层层封缠。
正束缚双腿时,琴酒夹在肩头的通讯器里传来话音。他手上不停,对著那头回应:
“……啊,还活著。好好留著命呢。毕竟还有利用价值……”
在明灭的意识中,苏格兰拼命保持清醒,试图分析琴酒真意。束缚是为控制行动,堵嘴是为防止自尽。换言之,暂时不会被杀——
(是要刑讯……逼供情报吗……!)
前方必然是地狱。仿佛能看见自己后悔为何不此刻死去的未来。
明明清楚结局,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何等狼狈。
不久,似乎准备完毕,琴酒像扛米袋般將苏格兰甩上肩头。毫不留情的动作让肩胛骨狠狠撞进腹部,窒息感压迫著呼吸。苏格兰怀著强烈的不甘陷入黑暗。
(场景转换)
狂奔於废弃大楼的外接楼梯。此刻占据脑海的,仍是苏格兰的事。
『抱歉,零。我公安警察的身份暴露了
这是方才苏格兰发来的简讯內容。而这一切,简直如同沿著秀树预设的剧本在发展。
预知未来?荒谬。但无法否认的现实正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