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的女人无法接受老爸提出的事实,用双手捂住了脸。老爸轻轻地碰了碰那女人的手。
“大姐你的错误,一定是没有找任何人倾诉痛苦的心情吧。你明白吗?你不仅伤害了喜欢的哥哥和那边的姐姐,也伤害了你的朋友姐姐啊。”
“我、我……”
“你的朋友,直到最后都一直相信著你。你必须回应这份心意。不能寻死啊。不能再让你自己、让你的朋友,更加悲伤了。”
“呜、呜啊啊啊……!”
女人紧紧握住老爸触碰她的手,哭得像个泪人,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干。
这样一来,这个女人也能稍微反省一下自己做出的事、反省一下自己了吧。为了直面罪行,为了赎罪。
之后,从女人的包里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看来她是打算之后追隨受害者去死。
两小时后,据说在隧道里发现了作案用的项炼。
等到问话结束被放行时,天已经黑了,我和暂时分开的老爸,潜藏在暗处,轻轻地嘆了口气。
明明只是单纯想和老爸来玩的,为什么非得被卷进那么悽惨的事件里不可。托它的福,下午的时间几乎都被事件毁掉了。
为了支援去进行交易的伏特加,我换上了事先让人放在某个储物柜里的工作服,前往摩天轮脚下。
“——拿好了。这是你们公司的手枪走私的底片和照片。坏事可是干不得的啊……”
“囉嗦!跟你们组织干的事比起来,我们这算什么……”
“喂!你小子到底知道我们什么!啊!?”
“啊,不……”
从要去的方向,传来了伏特加恫嚇对方的声音。听到那声音,我不由得抱头。说得太多了,那个白痴……。
嘛,算了。关於那个社长,已经让波本把情报泄露出去了。反正几天之內就会被揭发吧。
眼下问题是——眼前的侦探小子。
“!?啊、咕……!!”
“………”
是察觉到轻微的脚步声了吗,刚才在事件现场看到的那个高中生小鬼正要回头。我比他更快地从背后用浸了药物的布捂住他的口鼻,单手將小鬼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按住,封住了他的行动。
过了一会儿药效发作了吧,小鬼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啊,大哥!”
“笨蛋,居然被这种小鬼跟踪……”
“这、这小鬼,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叫工藤新一的!?可恶,怎么办?”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我制止了慌乱的伏特加,从工作服的內兜里取出了一个铝盒。打开一看,里面放著一支注射器。
“大哥,那是?”
“是琴酒开发的,能自由操控人类记忆的药……刚才的骚动,警察还在附近徘徊。小心点总没错。”
而且……我也不能再做出没脸见老爸的事了。
把注射器打进小鬼体內,我听从催促著的伏特加,离开了现场。
而此时的我,完全无从知晓,注射的药物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引发了一个人幼儿化这种荒唐至极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