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这束无色的线中,混入了『杀人这根鲜红的线……將其梳理清楚,不正是我们的工作吗?”
留下这句话,福尔摩斯便消失了。
最终局面,查林十字车站发出的末班列车。在抵达这里之前,许多同伴已经淘汰。最后剩下的,只有柯南、兰和诸星。
追捕逃上列车的开膛手杰克並与之对决,凭藉兰literally捨身的奉献,柯南他们成功消灭了开膛手杰克。为了从不断加速的列车中倖存下来,他们用斧头劈开了货车上的葡萄酒桶,试图用葡萄酒来缓衝衝击。
因撞击车站设施的衝击,即使在葡萄酒池中被搅得天翻地覆,被浊流吞没的柯南似乎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醒来环顾四周,那里是游戏的起点,有著五扇门的广场。
他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被红葡萄酒染红的身体,对自己的想法正確抱以微微一笑。这时,旁边倒著的诸星似乎醒了,慢慢站了起来。
“眼镜,你醒了啊……看来,是你贏了呢。”
“!(你……?……果然是这样啊)”
听到诸星的话,柯南睁大了眼睛,隨即像是理解了般嘴角上扬。
“相信你真是太好了……谢谢。”
对著这样说著伸出手想要握手的诸星,柯南也一边回握住他的手一边答道。
“不客气——诺亚方舟”
听到这句话,“诸星”皱起了眉头。柯南没有在意,鬆开握著的手,仰头看著他,用確信的语气说道。
“你是借用诸星君的数据,也参加了这个游戏吧?”
对於柯南的话,“诸星”轻轻笑了。接著,“诸星”的身影开始扭曲,几秒钟內形象切换。站在那里的是,游戏前柯南看到的抱著诸星的那个、弘树的身影。没有明確形態的诺亚方舟,似乎暂时借用了其创造者的样子。
诺亚方舟保持著柔和的微笑,平静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最初觉得奇怪,是在大本钟那里。”
说著,柯南开始敘述他对诸星感到的违和感。诺亚方舟静静地听著,似乎不打算辩解。柯南微笑著。
“你虽然让我们遭遇危险,但其实相信我们会团结一致克服危机,不是吗?所谓的日本重置,並非抹杀二代三代,而是期待我们不依靠父母的力量,跨越障碍,通过游戏获得成长,你是这样期待我们的吧?”
对於柯南的话,诺亚方舟微微苦笑。確实,也有这个原因。但是,诺亚方舟行动的最初目的並非如此。对现实世界情况一无所知的他,大概无法察觉诺亚方舟的最初目的吧。
诺亚方舟无法原谅將作为其创造者的弘树逼至差点自杀的辛德勒社长。即使弘树得救,现在活著,那又怎么样?弘树所品尝的悲伤与痛苦,诺亚方舟一直透过屏幕观看著。看著他日渐消沉的样子。即使受害者和加害者和解,即使当事人双方对彼此的关係感到满意,珍视受害者的人也不会轻易接受。正因如此,诺亚方舟才引发了这次骚动。为了摧毁辛德勒社命运所系的游戏发布会这个项目,让辛德勒社长尝到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但是,改变这一想法的是——
“你没能变得无情。最后出现的福尔摩斯就是证据。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为了让游戏能够通关,你又在关键时刻让辅助角色登场了!”
“……嗯?又?”
“誒?”
对柯南的话感到在意,诺亚方舟抬起了头。见状,柯南也睁大了眼睛,以为哪里说错了。看到他的样子,诺亚方舟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不知是感嘆还是无奈的表情笑了笑,这次开口说道。
“难道说,你把中途出现的威金斯君,当成了游戏的辅助角色?”
“难、难道不是吗?”
“不是哦。他就是诸星君。我借用诸星君的样子参加游戏作为交换,诸星君是用別的样子参加这个游戏的。”
“誒誒!?但、但是,那样的话,那岂不是……”
柯南眼睛瞪得溜圆,脑海中一定在回放著至今为止威金斯的言行举止吧。那样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作为伦敦街头儿童的生存状態,任谁都不会想到那竟然是別人。——他的话语、他的姿態,就是如此充满热情,充满心意,充满灵魂。那是不知道受压迫者的痛苦与悲哀便无法说出的话语。那是没有坚定站起来决心的人,便无法做到的举止。
诺亚方舟对惊愕的柯南报以微笑,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揭晓谜底。
“诸星君和我,在游戏开始前打了三个赌。”
“赌?”
“嗯。第一个是,大家能否看穿我的真身。第二个是,我们俩谁能更多地打动大家的心。第三个当然是,你们能否通关这个游戏。”
诺亚方舟回想起了游戏前和诸星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