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最重情义。既然被老板救过命,岂能忘恩负义。”
“哦呀,这是我该听的事吗?”
“哈哈哈……请务必保密!”
洸野毫无愧色地笑道。
“况且少爷除了我们,还有不少愿意相助的伙伴。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哼……是啊。值得骄傲。”
通往病房的走廊上,断续的交谈被突然响起的终端振动打断。
“哎呀……”
“怎么?”
“抱歉接个电话……等见过秀树君后请您先回。我之后需稍作匯报。”
“……知道了。但你也不该久留。小心行事。”
“是,多谢关心。”
向警视道谢后,目送他走向病房的洸野迅速赶往通话区。奔跑间瞥见屏幕显示——是银。
踏入通话区的同时接起电话:
“抱歉久等。刚才一直在老板父亲身边。”
“没空听你扯谎……老头子还好吗?”
“……命保住了。只是……”
沉重开口的同时,洸野暗自嘆息。若诸星连这傢伙都忘了——这人究竟要经歷多少次丧父之痛?
告知失忆事实后,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寂静。
这沉默令洸野蹙眉:
“……银?”
“……十分钟后到。病房號?”
“!?太快了……等等,老板父亲还在。总不能让他们碰面吧?”
“谁在乎。就说我是以前陪老头子去游乐园的傢伙。”
“……照这说法,你小子不成警方关係人了?”
“有错吗?”
银轻飘飘的反问让洸野扶额无语。这究竟意指何为?作为前公安之子?作为公安合作者?总不可能是以犯罪者身份自称警方关係人吧?
“(说是帮老板的伙伴,我可没把犯罪组织干部算进去啊……)”
拋开前者不谈,后者想必诸星警视也会敬谢不敏。
洸野强忍吐槽的衝动对著话筒说:
“……快熄灯了。我去查护士巡查路线,你等著。”
“嘖……快点!”
咂舌声震响耳膜,通话戛然而止。瞪著被单方面掛断的电话,洸野长嘆一声快步离去。
“唉……中间管理层真难当……!”
银烦躁地掛断电话,默然凝视终端。身旁的伏特加忧心忡忡:
“大哥,那个……老爷子他……”
“……伏特加,换位。”
“哎?”
“我来开。换座位。”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