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gin连灰原幼年时——宫野志保的长相也知道。不可能没发现。
但是,现在自己確实还活著。没有被任何人监视的样子,一个人被留在这里。虽然对此也有点想抱怨。
就在思绪即將陷入这找不到出口的死胡同时。
“——所以呢!?少爷现在在哪里!?”
“所以说你冷静点,纱川!”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听到了像是爭吵的男女声音。
『少爷……说起来,刚才诸星君好像是被那个叫萩原的男人这么称呼的。正当我带著些许逃避的念头回想时,忽然意识到那个声音非常耳熟,灰原难以置信地猛地抬起头。
在那里,在她视线前方的人,乍看之下並非灰原想像中的人物。但是,隨著她与同行的男性一边交谈一边走近,仔细一看,从——姿態、声音、说话方式——都明白那正是她所想找的人。
灰原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喃喃低语道:
“……姐姐?”
瞬间,原本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镜头转换,处置完毕的秀树,因医生指示在病室准备好前先在处置室等待,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在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的秀树身旁,真木用双手掩面哭泣著。
阵在旁边凝视了秀树一会儿,不久只说了句“我离开一下”就出去了。送他们来医院的松田大概也是顾及气氛,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据说,当时现场所有警车配备的无线电都被某人劫持了,他接下来要忙於追查和善后工作。
一直因紧张而紧绷的真木的神经,在独处时终於鬆懈下来了吧,他无法抑制泪腺,只能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久,在只有静静躺著的秀树和压低声音哭泣的真木的安静空间里,轻轻响起了一句话。
“──为什么……在哭?”
“……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控制不住。如果我在你身边,或许就能保护你了……我却被无聊的感情左右,在关键时刻没能保护好少爷……我这个、身为隨从的我……!本不该放开手的……!”
“……你在生气吗?”
“当然生气啊……!怎么可能不生气……!总是这样,把自己的事放在最后……別人都叫你多珍惜自己一点,你却完全不肯听……!”
“你明白吗!?我们有多担心少爷你……!”
“嗯,嗯……我知道的。第一次见面时你拼命保护我的事,在美国差点被绑架时你真心为我焦急的事,被犯人用枪指著时你不顾自身安危保护我的事……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总是让你们这么担心。”
听到这番话,真木过於惊讶,连眼泪都止住了,猛地抬起脸。
床上的秀树依然闭著眼睛。但是,或许是感觉到了真木的视线,他缓缓地、轻轻抬起了眼皮。
就这样看到真木的秀树,浮现出似曾相识的、倔强而又带著胜利的微笑,说道:
“不过,放心吧。你不是我的半身吗?我怎么会丟下一半的身体,跑到別的地方呢。”
──少爷是我的半身对吧?我怎么会丟下一半的身体,跑到別的地方去呢。
“啊……”
“……这不是你说过的吗?”
伴隨著这句话,秀树伸出了缠满绷带的手。真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了它。
这次涌出的泪水意味著什么,无需言说也已明了。
这个“故事世界”的真理在诉说著:
“──人生这束无色的丝线中,混入了“杀人”这根鲜红的丝线……將其解开,不正是我们的工作吗?”
那正是“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