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什么都因为,以前少爷对我许下过『绝对会救你的约定。
而且我觉得,即使那个约定最终无法实现,只要有那个约定在,我就能一直坚持到最后一刻。
再者,琴酒能笑得这么开心,大概也只是单纯地期待少爷会拿出什么奇策吧。
意外地,琴酒在工作之外似乎並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的性格。
『你们两个,都回来吧。
从琴酒手中的终端传来的柔和声音,让我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我们坐上琴酒叫来的伏特加开来的、那辆可说是琴酒標誌性黑色保时捷以外的国產高级车,前往少爷所在的宅邸。
在那里等待著我们的少爷,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是:
“好,大家一起来演场戏吧。”
“……誒?”
就是这样,完全出乎意料的奇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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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后能听我说吗……装著十亿日元的行李箱……我寄放在酒店前台了……希、希望你能在那帮傢伙之前……把它取回来……我已经……不想再被他们利用了……”
忍受著腹部袭来的剧痛和呼吸困难,我用沾满鲜血的脏手握住小男孩的手。
男孩的手已经被从我腹部流出的血染得通红。
我抬头望著他,带著歉意,微微扬起嘴角说道:
——这就是,作为宫野明美的,最后一句台词了。
“拜託你了……小侦探……啊……”
警笛声鸣响。
我的身体被抬上担架。
闭合的眼瞼下,原本能感受到夕阳的眼睛被遮蔽物挡住,黑暗加深。
因为听得太多,甚至觉得脑子里都在响著警笛声,过了一会儿,我终於在被呼唤的声音中睁开了眼睛。
“纱川,可以起来了。”
“呜……”
睁开眼睛,救护车天花板上安装的灯光刺痛了眼睛。
我用手遮住眩目的眼睛坐起身,侧腹传来一阵钝痛,不由得皱起了脸。
“……看来血包和防弹背心都起作用了……不过,果然还是好痛啊……”
“我来帮你处理一下。虽然之后最好还是让医生好好看看……”
“谢谢。……呵呵,不过你们俩,穿成这样真有点不合適呢……!好痛痛痛……”
看著身穿急救队员制服的宏君和零君,坐在担架上的我忍不住因涌上的笑意而身体颤抖。
顿时疼痛传遍全身,我捂住了肚子。
看著因疼痛而呻吟的我,两人一脸无奈地开始准备处理伤口。
“快点回去吧。就算知道是演戏,他们也一定在担心。”
“是啊……因为少爷在等著我们呢。……虽然对志保很抱歉……”
想到被迫留在组织里的、唯一的妹妹。
琴酒会把我死亡的消息告诉志保吧。
听到我死了,志保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呢。
虽然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救她出来,但让她在此时此刻承受痛苦的念头,让我难受得不得了。
我微微低下头,零君他们像是鼓励般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