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台戏,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和她们一起去店里吃晚饭的我,此刻完全没想到,一小时后会得知服部先生在追基德的途中因为不注意前方遭遇交通事故,以及基德被某人枪击坠落的消息。
第二天,为了確认基德掉落的彩蛋是否有损伤,决定紧急取消展示,用铃木財阀的船带回东京。
原本为了护卫彩蛋而来大阪的毛利侦探,当然一同隨行。而像是顺便跟著来的我们,也决定乘坐铃木財阀的船返回东京。
途中,想谈谈铃木家拥有的皇家復活节彩蛋的香坂夏美小姐来到休閒室,聚集在那里的大家一起听她讲述……从她带来的彩蛋旧图纸上,得出了彩蛋原本可能有两个的推论。
仿佛印证这一点,从彩蛋中发现的小小魔镜,映出了香坂家拥有的位於横须贺的城堡。
看了这个,根据毛利侦探的推理,两个彩蛋原本是夏美小姐的曾祖父喜市先生製作的,俄国革命后,他和夫人一起將两个彩蛋带回日本,在横须贺建了城堡,並將另一个彩蛋藏在了那座城堡里。並且,將隱藏彩蛋的线索以魔镜的形式留了下来。
夏美小姐委託毛利侦探,回到东京后能否一起去横须贺的城堡。毛利侦探爽快地答应后,周围听著的、以彩蛋为目標的人们也纷纷请求同行。
我对他们態度转变之快感到惊讶和无语,因为谈话结束了,受小兰和柯南邀请,我去他们客房玩了。
“——嗯!血也止住了……只要伤口癒合就能再飞了。”
“真的?太好了。”
“才不是太好了呢,真是的!明明你说想和秀树君一起,我才把秀树君託付给你,你却丟下他去追基德……幸好秀树君是大人,笑著原谅了你,不然的话,被討厌也是没办法的哦?”
“啊,对、对不起……”
“好了好了,道歉的话已经听够了,就到这儿吧……”
以柯南为和彩蛋一起被保护的鸽子处理完伤口、发出安心的声音为开端,小兰姐姐的责备倾泻在柯南身上。
柯南似乎也確实觉得理亏,蔫蔫地缩起了肩膀。
我看著这样的两人苦笑了一下,像是庇护似的开口打圆场。对此,小兰姐姐似乎气消了些,微微耸了耸肩,用带著忧虑的目光看向安静待在笼子里的白鸽。
“不过话说回来……服部君也幸好只是轻微扭伤……但基德难道是死了吗……”
“………”
对於小兰姐姐的低语,我无言以对。
那时,最后见到基德的,大概是我吧。如果那时候,我能更彻底地封锁基德的行动,或许基德就不会被枪击了。
我知道这种想法是自私的。即使明白,也无法停止自责。
正当我內心这样烦恼地沉思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来——了!啊……”
“唔—嗯,这表情真不错!我收下啦?”
小兰姐姐打开门,门外是举著相机的寒川先生。寒川先生单方面地只说了这句,便吹著口哨向走廊那头离开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低语著“性骚扰……”,用怀疑的目光目送他。
这时园子小姐她们从另一边过来了。
“哈—囉,小兰!我们来玩啦~”
“夏美小姐和西野先生也!来,请进!”
“打扰了。”
“失礼了——”
在小兰姐姐的催促下,和园子小姐一起来的夏美小姐和西野先生穿过房门。
这时,或许是被来客惊到,原本安坐在笼子里的鸽子突然用力扑腾起翅膀。
看到这个,猛地向后仰身的西野先生,用一只手捂住嘴,慌慌张张地快速说道:
“啊,我、我还是不打扰了!”
“啊……啊—啊……”
“哦呀?这样啊,因为都是美女所以害羞了!可—爱!”
园子小姐对著转眼就跑掉的西野先生,愉快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