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强哥疼得满头大汗,桌上的鱼汤混著汗水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系咩人?”
“一个来旅游的大学生。”付成回答。
“放屁!大学生有你咁嘅身手?”强哥不信。
他从小打架斗殴,自认在这片地方罕有对手,今天却在一个照面之下就被制服了,对方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这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本事。
这是练家子,而且是高手。
“我真是大学生,”付成有点无奈,“华清大学的,这是我学生证。”
强哥的脸被按在桌上,根本看不到。
“强哥!你冇事嘛?”黄毛见势不妙,扔了凳子,急得团团转。
“服不服?”付成问。
陈志强,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的手像焊在自己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咬了咬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服!”
付成这才鬆开手。
陈志强狼狈地直起身,手腕红了一大圈,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没再放狠话,只是盯著付成,眼神里有惊恐,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思议。
大排档老板早就嚇得躲到厨房里不敢出来。
周围零星的几桌客人也结了帐,脚底抹油溜了。
空气一时间很安静。
陈志强揉著手腕,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
“好嘢!今日我阿强认栽!”他朝著付成拱了拱手,“唔知大佬点称呼?”
付成愣了一下,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
“我叫付成。”
“付大佬!”陈志强很是光棍,“我哋有眼不识泰山,衝撞咗大嫂,你罚我啦!”
说著,他竟然真的拿起桌上一杯没喝完的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然后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强哥,唔好啊!”黄毛和其他小弟都急了。
付成和任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
郑伊玲也看呆了,小声在付成耳边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呢度唔方便倾计,”陈志强指了指自己那帮手下,“付大佬,任大叔,如果信得过我阿强,跟我返屋企,我请你哋食我阿妈整嘅蚝烙!全前海最好食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