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流氓,光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比他更狠,更强。”
“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想拖慢我们的速度。那我们就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加速!”
他在黑板上写下两个词。
“效率”与“標准”。
“从今天起,我们所有人,要进入『战时状態。”
“我不管你们在学校里是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在这里,时间要按小时,甚至按分钟来计算。”
“陈默!”
“到!”陈默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我需要你在一周之內,基於我们现有的团队和资源,建立一套项目管理流程。每个项目,都要有明確的负责人、时间节点和交付標准。我要让每一个人,每一分钟,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秦雪!”
“在!”
“化学组的任务,是在一个月內,完成对光刻胶、刻蚀液、清洗剂等关键化学品的本地化配方验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看到能够稳定量產的样品。”
“张伟,林教授!”
“有!”
“你们的任务最重。我们从霓虹国淘来的那台二手光刻机,还有从东德搞来的刻蚀机,必须在两个月內,完成安装、调试,並且能跑通0。8微米的工艺流程!”
付成一条条指令下达下去。
他把一个宏大的“造芯”计划,拆解成了一个个具体到人、具体到天的kpi。
他们看著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燃烧了。
这,才是他们渴望的战斗!
板房里的灯,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亮著。
地上隨处可见睡倒的工程师,他们手里可能还攥著半个馒头或者一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食堂的饭点取消了,变成了24小时流水席,谁饿了谁就去吃。
赵卫东发挥他“外交部长”的特长,带著陈志强,把前海市甚至隔壁香江的电子元器件市场跑了个遍,用最低的价格,扫来了所有需要的零部件。
郑伊玲则带著两个刚招来的会计,建立了一套严格的財务制度,每一笔钱的进出,都清清楚楚。
而付成,就是这台机器的总设计师和总调度师。
他几乎不睡觉,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各个项目组之间。
时而趴在陈默的电脑前,和他討论算法的优化。
时而钻进满是化学品味道的实验室,和秦雪爭论一个配方的比例。
时而又满身油污地和张伟、林教授一起,调试那些复杂的进口设备。
这种疯狂的劲头,不仅镇住了所有华清来的天之骄子,也让红花瓣原先的那些工程师们嘆为观止。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老板任飞,会对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年轻人如此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