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套数据採集与控制系统,至少八通道同步採样,採样率不低於10mhz,带gpib接口,最重要的是,要有开放的编程环境,允许我们自己编写控制算法。”
付成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李文渊听完,沉吟片刻。
“你这个要求,有点高啊。”
“全新的设备,都是打包方案,不开放底层接口。而且价格……估计你们也承受不起。”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手上正好有一批从惠普实验室淘汰下来的二手设备,vxi总线架构,性能绝对满足你的要求,而且……非常开放。”
付成眼睛一亮。
“什么价格?”
李文渊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在会展中心的咖啡厅里,李文渊讲起了他的故事。
他也是技术出身,早年在硅谷工作,后来回到宝岛创业,专门做二手高端仪器的翻新和销售,生意遍布整个东南亚。
他看著付成,眼神里满是欣赏。
“付小兄弟,你的技术和眼光,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这批惠普的设备,市场价大概要二十万美金。”
“我给你一个朋友价,五万美金,全套给你。”
赵卫东在心里迅速换算了一下,五万美金,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跳楼价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李文渊继续说道。
“什么条件?”
“这批设备,海关那边可能会有点麻烦。美丽国的禁运清单,你们知道的。”
“我只能帮你们运到香江,剩下的路,要你们自己想办法。”
付成和赵卫东的心沉了下去。
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李文渊似乎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拍了拍付成的肩膀。
“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们能从零开始搞半导体,我相信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你们。”
“而且,”他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最近前海那边,对高科技项目开了很多绿灯。你们可以去找找路子。”
交易达成了。
付成用任飞给的紧急联繫方式,通知公司儘快筹集五万美金的外匯。
而怎么把这批“烫手山芋”运过关,成了摆在他们面前最现实的挑战。
离开咖啡厅时,李文渊又叫住了付成。
“付小兄弟,送你一句话。”
“在半导体这个行业里,技术很重要,但比技术更重要的,是生態。”
“一个人是打不贏一场战爭的。”
付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