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成决定办一件大事。
他要组建一个联盟。
一个跨越学校、跨越地域、跨越体制的“產学研”技术联盟。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了钱立人教授。
“钱教授,我想请您帮我写几封信。”
付成开门见山。
“写给谁?”
“您在復旦、在浙大、在西交大的那些老朋友、老学生。”
钱立人教授愣住了。
“付成,你这是要干什么?”
“摇人。”
付成言简意賅。
他把陈默遇到的困境,以及自己关於eda软体模块化、標准化的构想,详细地跟钱教授说了一遍。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
“我们需要华夏国最聪明的一批年轻人,一起来做这件事。”
“陈默负责核心算法,復旦计算机系的高材生可以来做图形界面,浙大的自动化人才可以帮我们写硬体驱动,西交大的微电子专家可以帮我们建立单元库……”
“我们红花瓣出钱、出项目、出应用场景,他们出人、出智慧。”
“我们一起,打造一套属於华夏国自己的eda工具链!”
钱立人教授听得心潮澎湃,但隨即又冷静下来。
“付成,你的想法很好,非常宏大。”
“但现实吗?”
“这几所大学,都是国內顶尖的,相互之间一直都有竞爭关係。让他们的精英学生为一个民营企业打工,而且还是远程协作,这……”
老教授摇了摇头。
“太难了。”
“难,才要做。”
付成的眼神很坚定。
“教授,时代变了。”
“现在的年轻人,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铁饭碗,他们更需要一个能实现自我价值的舞台。”
“国营研究所里论资排辈,一个项目拖三五年,他们有多少青春可以耗?”
“我们给不了他们编制,但我们可以给他们最前沿的课题,最自由的发挥空间,还有……远超他们工资的报酬。”
钱立人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那股敢想敢干,不畏艰难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