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两人中间,像个和事佬。
“陈默,我知道你的难处。这样,你不用一个人扛。”
“我们那个eda联盟,现在不是正好有復旦的杨帆,浙大的周毅他们吗?”
“你把核心算法写好,图形界面的部分,外包给杨帆去做。他不是一直吹牛说自己是图形学天才吗?正好让他练练手。”
“硬体接口和驱动的部分,交给浙大的周毅。他的风格,最適合干这种精细活。”
“你,作为总设计师,只需要负责把控整体架构,和最后联调就行了。”
“我们用邮件、用长途电话,多路並进,协同开发!”
这个“远程协同开发”的模式,在1985年,绝对是超前的概念。
陈默的眼睛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从繁琐的界面和驱动编程中解脱出来,专注於最核心的算法逻辑。
半个月,虽然紧张,但似乎……有希望!
“好!我试试!”陈默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个难题,又被付成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陈向东看著付成,眼神里除了欣赏。
这小子,不光脑子好使,还特別擅长整合资源,调动人心。
他才是这个团队真正的“定海神针”。
“好!技术演示的问题解决了!”
陈向东精神大振,继续他的部署。
“接下来,就是怎么去见那个局长的问题。”
“我们不能贸然上门,那叫自取其辱。必须得有人引荐。”
他看向钱立人教授:“钱教授,您在沪市学术圈有没有熟人?能不能帮我们搭个线?”
钱立人教授嘆了口气:“我倒是认识几个沪市交大的教授,但他们和电信局那边也说不上话。这种事情,学术圈的面子,不好使。”
“那怎么办?”赵卫东问。
“总不能在电信局门口堵他吧?”
付成一直沉默著,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陈向东的策略,虽然漂亮,但风险太高。
把所有宝都押在华东局局长一个人身上,万一对方就是油盐不进,或者西门子的关係网远比想像的更深,那他们就满盘皆输。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总,”付成突然开口,“我有一个想法,可能不太成熟。”
“说来听听。”陈向东现在对付成的意见非常重视。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死磕沪市?”
“华东地区,不止一个沪市。它下面还有十几个地级市,上百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