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带把的!老子有乾儿子了!”
陈向东也是满脸放光,嗓门提得老高。
“我就说吧!肯定是儿子!你看付成那脑门,天庭饱满,生儿子的面相!”
付成什么都听不见。
耳朵里只剩下“母子平安”四个字在循环。
双腿发软,身体晃了一下,真像陈向东说的那样,差点坐到地上去。
任飞一直注意著付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好小子,撑住!当爹了,可不能倒下!”
护士推著平车出来了。
郑伊玲躺在上面,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上,眼神里却透著一股耗尽力气后的温柔。
她的身边,放著一个红色襁褓包裹的小东西。
付成一个箭步衝过去,俯下身,握住郑伊玲的手。
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伊玲……辛苦你了。”付成的声音发紧,堵在喉咙里。
“不辛苦。”郑伊玲虚弱地笑了,偏了偏头,“你快看看……看看我们的儿子。”
付成这才敢把视线移过去。
那个小生命。
脸皱巴巴的,像个没张开的小老头,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却不时地砸吧一下,像在回味什么。
他那么小,那么软。
付成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很久,才敢小心翼翼地碰一下婴儿的脸颊。
一种无法言说的、血脉相连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一刻,什么晶片,什么光刻机,什么商业对手,全部从付成的脑子里消失了。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眼前这对母子。
“名字想好了吗?”任飞走过来,轻声问。
付成回过神,看著郑伊玲,又看看襁褓里的儿子。
这个名字,付成在心里念了无数遍。
“就叫,付振兴。”
“振兴……”任飞重复著这个名字,眼睛里迸出光彩。
“振兴华夏。好名字!这孩子,生来就带著咱们红花瓣的使命!”
陈向东也凑了过来,对著襁褓里的婴儿嘖嘖称奇。
“你们看这眉眼,这鼻子,简直跟付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以后肯定也是个帅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