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男人调笑女子,或苏子古被男子调侃,江湖上屡见不鲜。
可如今却被一个女子这般撩拨,这事若传出去,怕是能让人笑掉大牙。
正幸灾乐祸间,忽觉背后寒意森然,一股冰冷杀机已悄然锁定自己。
无形刀气自空中斩落,陈皓脚踏渡天心步法,顺势將陈正英与程飞鹰带离原位,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座楼厅的墙壁竟被这一刀生生劈裂,碎石飞溅!
“好一招凌厉的刀意。”
那独臂刀客缓缓迈步,周身寒意逼人,刀势未起,杀气已凝。
凡是挡在他身前的苏家弟子,无一倖免,皆在无声无息间命丧於这无形刀锋之下。
他一步一步逼近陈皓,声音低沉如铁:“我那徒儿,当真是死在你手上?”
蜃楼盟怎可能只派出五人?
他们此行图谋深远,布下惊天布局,意图吞併整个天南武林。
若仅凭区区五人便想撼动大局,岂非痴人说梦?
只是人多易露形跡,人少又难控局势,故而暗中潜伏者早已四散埋伏。
此刻苏星辰死而復生,其余人也纷纷现身,与苏家子弟战作一团。
而陈皓,则静静注视著眼前这位断臂老者。
“西海残月岛,独孤残?”
陈皓目光微敛,语气平静。
“正是。”
独孤残微微頷首:“我徒修行未到火候,败亡於你之手,也算技不如人,死得其所。
但他既拜我为师,今日我便不能袖手旁观。”
“说得痛快。”
陈皓点头应道:“这江湖本就是恩怨交织的舞台,有人退场,便有人登台。
既然前辈执意討教,那就请赐招吧。”
“好!”
话音未落,刀光已至面门。
陈皓身形一闪,凌空虚渡,施展的正是天心八渡之术。
只见他如风掠影,自方才刀气劈出的破口疾冲而出,手中含霜已然在握:“这楼宇狭窄,又有诸多前辈在此养伤,恐难施展拳脚——”
话尚未说完,头顶猛然炸响,苏星辰与蜃楼盟主已激斗至屋顶,硬生生將整栋建筑打穿,两人缠斗著远去。
陈皓顿了顿,续道:“不如前辈移步室外,咱们放开手脚较量一番?”
“狂妄小子。”
独孤残冷笑,“仗著身法玄妙、音律诡异,就敢妄言对决?”
陈皓淡然一笑:“其实近日晚辈习得一门新功,今日不妨不用音律轻功,纯粹以掌法会你。”
“弃长用短,找死而已!”
话音刚落,独孤残已跃出楼外,无形刀气横扫而出,摧枯拉朽。
却不料陈皓不退不让,左膝微沉,右臂回拢,掌心划圆,骤然推出一掌——
龙吟震天,咆哮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