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承认他人之强,方能超越於彼。”
“这话我认同。”陈皓点头,“就凭这点见识,咱俩说不定还能喝上一杯。”
“但我还是不明白,你这木偶,究竟是武学,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人轻笑出声:“陈少总鏢头,我之所以跟你讲这么多,一来是你命不久矣;二来嘛……我想確认一件事——你们是不是真如万毒魔君所言,早就服了解药,所以才没中那楼中的剧毒。”
“你倒看得透彻。”
陈皓微微挑眉,语气竟带了几分讚许:“其实那厅里的毒,並非出自万毒魔君之手。”
“什么?”
那人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这句话直击谜团核心——
毒,並不是万毒魔君下的!
这个秘密,陈皓清楚,苏子古也心知肚明。
可若如此,下毒之人究竟是谁?他们是否也知情?
倘若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又怎会轻易中毒?
更何况,明知万毒魔君就在身边,他们还会贸然食用今晨的膳食?
尤其是在这引蛇出洞、即將收网的关键时刻?
此人並非愚钝之辈,剎那之间已窥破其中玄机。
他搭在陈皓颈间的木偶骤然发力,指尖微动,便要取命!
可就在电光石火之际,那木偶仿佛断了线一般,全身僵滯,从陈皓脖颈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嗯?”
那人神色骤变,袖袍轻扬,未见动作,木偶已然腾空而起,稳稳落回肩头。
他盯住陈皓,声音沉了下来:“你动了什么手脚?”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陈皓转身踱步,唇角微扬,“剥皮娃娃、临神术,还有那坤元控血诀……西海武学浩瀚如烟,当真是令人心驰神往。
阁下如何称呼?”
“死人,不必问名。”
话音未落,血影一闪,那剥皮娃娃已凌空飞出。
同时,他双掌悄然套上一双银白手套,指尖微屈,陈皓的身影竟在原地化作虚影,瞬息消失!
然而那娃娃如影隨形,紧追不捨。
他十指翻飞,远距离遥遥操控,不见掌风,亦无劲气波动。
可当陈皓跃过一座石狮时,那人只是隨意一挥,整座石狮轰然崩裂,碎成数块!
断口平整如镜,显然是被极细极锐之物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