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再厉害,终究是身外之物,真正的根基还在功夫本身。
正思忖间,只听童万里朗声大笑:“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前些时日我在焦峰山为夺百凤羽,混战之中误入一处洞窟,谁知竟在里面发现了这山河鼎。”
这是何等运气?
陈皓一时哑然,简直像是老天爷亲自给他开了条外掛。
可转念又觉蹊蹺:“童大侠既已得此至宝,为何不自行收藏参详,反倒要託付他人押送?”
“哈哈哈!”童万里尚未开口先笑了三声,“我不过一介莽夫,百凤羽那样的宝贝还能动动心思,可这山河鼎所藏之秘,非天纵之才不可窥探,留在我手里不过是暴殄天物。
再者,此事虽未大肆张扬,但风声早已走漏。
眼下江湖人注意力全在纯阳铁鉴上,暂顾不上它,可过不了多久,必有各方势力闻讯而来。
所以我乾脆將此物作为贺礼,请少总鏢头代为护送至玄机岭襄王城——正好赶在小公主十七岁生辰之际献上,也算是一份厚礼!”
陈皓微微一怔。
这一个月来,楚轻云確实没捎过信来。
没想到,那丫头快要过生辰了?
但他眉头很快皱起:“等等……襄王城向来闭门自守,从不与外界往来。
即便小公主寿辰,也该闔府自庆,外人如何得知?”
“你还不晓得?”童万里拍腿笑道,“坏了坏了,这事你要不知道,可就难办了。
小公主年已十七,早过了及笄之龄。
原本许下的婚事,却因七杀堂作乱,对方满门覆灭。
近来楚行天广发英雄帖,遍邀武林青年俊彦赴襄王城,一面为女儿庆生,一面设擂比武,似有意从中择婿!少总鏢头如此人物,怎会没收到请帖?”
陈皓愣在当地,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一时难以消化。
陈正英脸色也微变。
儿子和楚轻云常有书信往来,他是知道的。
原还想著两家或许能结个亲家……如今看来,竟是这般局面?
而陈皓心中更是恼火:楚行天这也太急了些,那孩子还是个半大丫头,就这么急著给人选夫婿?
正想著,忽听得空中传来破空之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传信鹰自天而降,稳稳落在山河鼎之上。
鹰背信囊中藏著一封信。
陈皓取下拆开,只见纸上寥寥数字:五月初三,可愿来襄王城一趟?
再无其他言语,也不提所为何事。
但结合童万里方才所说,陈皓心下瞭然——楚轻云,定是有事相求。
“少总鏢头?”童万里再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