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僧眼中凶光一闪:“找死!”
拳风轰出,雨水层层炸裂,气势如虹!
陈皓只抬一掌相迎,掌缘初触之际,龙吟隱现,旋即无声湮灭。
蛮僧顿觉全身劲力如泥牛入海,顷刻消散无形。
还未反应过来,丹田剧震,四肢百骸中的內力竟如泄洪般狂涌而出。
力量尽失之下,双腿一软,竟当场跪倒在地!
“不对劲!”
“糟了!”
阳公冥婆见状不妙,急忙抢上前去,左右架住蛮僧双臂,欲將其拉开。
可指尖刚触及对方身体,登时如遭雷击!
一股诡异吸力自蛮僧体內传来,仿佛要抽骨吸髓,撕扯他们的手掌都难以挣脱。
內息翻腾紊乱,功力飞速流逝,二人张口欲呼,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此时,持伞人静立原地,並未出手相助,反而身形一闪,悄然掠至马车旁。
袖袍一挥,绳索寸断,山河鼎赫然显现。
他凝视古鼎片刻,眉头微蹙,似有所疑。
正欲细察,却见福伯率沧海鏢局眾鏢师横身挡路,冷雨之中,刀剑出鞘,杀机隱隱。
福伯嘴角轻扬,低声道:“朋友……”
“让路,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那人语气如冰,不带一丝波澜。
福伯神色不动,只淡淡道:“沧海鏢局的鏢师,寧可战死,也从不后退一步。”
对方微微頷首:“那便成全你这份骨气。”
话音未落,一掌已悄然递出!
那一掌穿雨而至,仿佛未曾扰动半点水珠,无声无息,平平无奇,如同寻常人抬手拂尘一般自然。
可唯有亲临其境的福伯心头剧震——剎那间,他全身七十二处要穴竟尽数被这一掌锁住,连呼吸都为之一滯。
七十二路戕天刺的每一式,在此刻皆如泥牛入海,毫无施展余地。
心念刚起,便已被压製得寸步难行。
等他惊觉回神,生死已不由己控,只能闭目待终。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破雨而来!
雨帘应声裂开,天地仿佛被从中斩断!
执伞之人始料未及,仓促收掌自救,却仍慢了一瞬。
仅能偏头避过咽喉要害,脸颊已被剑气划开深痕,鲜血迸溅;手中油纸伞更是碎成片片,隨风雨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