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那双眼睛还亮晶晶的,仿佛揭发了什么秘密,自己倒先兴奋起来了。
陈皓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行了,走吧,吃饭歇息。”
待进了院子,福伯又出去绕了一圈,回来时神情略显凝重:“四周都是帮中人……形跡可疑的不少。”
“不必慌张。”
陈皓慢条斯理地搓了搓手指:“今晚的饭菜,先別动。”
福伯一怔,隨即会意,默默頷首:“懂了。”
夜色渐浓,童万里准时叩响院门:“少总鏢头,咱们走吧。”
“好。”
陈皓起身一笑,顺口问道:“不知今夜所谓『热闹,究竟是个什么名堂?”
“哎呀,这事得从头说起。”
童万里轻嘆一声:“青叶帮、黑蛇帮、鱼龙帮,这三家梁子结得久了。
起初不过是爭地盘、抢生意,江湖人图財图势,也算寻常。
当年鱼龙帮为了利益,杀了青叶、黑蛇两帮不少人。
如今虽名声尚可,但对敌手,手段可是半点不软。”
“这仇就这么结下了,一拖就是多年。
非但没化解,反倒越积越深。
而鱼龙帮这些年势力坐大,行事也越来越横。
几个月前,在离这儿不远的三里坡,青叶和黑蛇两家押运一批货,该打点的都打点了,钱也照付,结果鱼龙帮收了银子照样动手劫走。
两帮再也忍不了,怒而开战。
三方混战,死伤无数,但鱼龙帮到底根基更深,压得另两家喘不过气。
眼看就要被吞併,青叶帮主顾青和黑蛇帮主黑把头才托人寻到我头上。”
说到这儿,童万里苦笑著摊手:“少总鏢头你也明白,人在江湖,有些恩情推不掉。
当年我落难时,正是这两帮搭救,这份情,不能不还。”
陈皓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是鱼龙帮欺人太甚?”
“也不尽然。”
童万里摇头:“这些年来,鱼龙帮固然伤了对方不少人,可自家也没少吃亏。
帮主左明轩的亲生儿子,便是死在黑把头刀下;反过来,黑把头的亲兄长,也是丧命於左明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