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究竟是从何处寻来如此精锐护卫?
正思忖间,只见阎屠自林中走出,怀中抱著一人:“少总鏢头,是昨日那位。”
不用旁人提醒,陈皓一眼便已认出。
此刻被阎屠抱在怀里、气息微弱、唇角溢血、面色发紫的那人,正是魏心驰!
陈皓与唐森几乎同时跃下马背,快步上前。
“是中毒了。”
唐森只扫了一眼便断言:“伤口带毒,內伤倒是不重。
可这毒若不及时处理,怕是要性命难保。”
“魏心驰身手不差,竟落到这般地步,不知是遭了谁的暗算。”
话音未落,陈皓已伸手將魏心驰从阎屠怀中接过,让他背靠自己,一掌稳稳按上其后背命门穴。
剎那间,魏心驰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接连咳嗽数声,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阎屠赶紧上前扶住他。
待视线清晰,魏心驰看清眼前之人,虚弱道:“少总鏢头……”
“別说话,先保命要紧。”陈皓沉声道,“我们去前面镇上寻些药材。
你体內毒素已深入五臟,单靠我这点內力压不住。”
魏心驰喘息著点头:“这毒……我知道怎么解……求少总鏢头……助我一次。”
“好。”
眾人不再耽搁,迅速带著魏心驰赶往镇中。
魏心驰低声报出一副药方,陈皓立即让阎屠依方抓药;又吩咐店小二烧水,將几大锅热水倒入一只宽口木桶。
在陈皓与唐森的协助下,魏心驰褪去衣衫,药料尽数倾入水中,整个人沉入桶內。
他闭目凝神,似在运功逼毒。
不多时,肌肤裂隙间渗出缕缕黑血,转眼整桶水已浑浊如墨。
但他的脸色,却渐渐透出一丝血色。
当他第三次自水中起身时,脚步已能自行支撑,不再全然依赖旁人搀扶。
如此反覆三次换水换药,体內的余毒终於尽数排出。
虽仍显疲弱,但经脉通畅,內息流转自如,行动已然无碍。
他整了整衣襟,对著陈皓深深一礼:“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受魏某一拜。”
唐森站在一旁,忍不住撇嘴。
合著他忙前忙后,反倒成了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