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杀了魏家小妹,再將不省人事的魏心驰安置在案发现场。
待祠堂门开,人证物证俱在,一切看似天衣无缝。
而当时没有直接诛杀於他,恐怕另有图谋——將其逐出家族、流落江湖,才是真正打算暗中灭口的狠招。
只是,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目的?
又是否还有未被揭开的隱情?
仅凭现有线索,尚无法断定。
魏心驰说完后,便欲告辞,打算即刻返回白虎府魏家。
唐森却將他叫住:“你现在回去,有几分把握能全身而退?”
“没有。”
魏心驰摇头,“但我相信世间自有公理。
只要我把话说清,把真相摆明……”
“只怕你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陈皓皱眉接道:“昨夜你二叔未能得手,如今必定四处搜寻你的下落。
以你眼下这般虚弱之躯,一旦被他们找到,恐怕再难有活路。”
“这……”
魏心驰眉头紧锁,“可既然他一心要我死,当初为何不乾脆一刀解决,反而让我漂泊江湖?”
“那你倒说说,你在魏家究竟是什么身份?”
陈皓忽然问道。
“……家父……魏仲伦。”
魏心驰轻嘆一声,语气中满是惭愧:“我一直羞於提及父亲名讳,自觉辜负了他的期望,做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原来是你!云中龙魏仲伦正是魏家族长,你是他的独子?”
唐森顿时动容。
“家父膝下只有我一人。”
“魏家长房嫡孙,族中唯一的继承人。”
唐森轻轻摇头:“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你二叔不敢贸然动用家法——若当眾处决你,你父亲势必阻拦,反倒可能让你侥倖逃生。
不如假借驱逐之名,將你赶出家族,再於途中悄然下手。
届时尸骨无存,无人知晓死因,自然也无人追查。
唯有如此,他们的图谋才能真正达成……那么我再问你,倘若你真死了,下一任族长会是谁?”
“我……真的不知。”
魏心驰茫然摇头:“家中事务,我从未插手过问。”
陈皓嘆了口气:“你父亲对你,定是宠爱至极。”
“父亲待我,的確极好。”
“正因如此,你才这般不通世故,不知人心险恶。”
唐森摇头嘆息:“照我看,这一年你在江湖上顛沛流离,恐怕早有人暗中护著你。
否则別说这吃人的江湖能不能容你活到现在,单是你二叔,也早就不会让你多喘一口气了。”
听到这里,魏心驰猛然醒悟:“这么说来,父亲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我?难怪……”
“难怪什么?”
陈皓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