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可!”陈彪和李岩异口同声地反对“太危险了!您是千金之躯怎么能一个人去闯龙潭虎穴!”
“是啊夫人!万一那巴图心怀不轨……”
“没有万一。”慕卿潯的態度很坚决“谢绪凌信得过他。我就信得过谢绪凌。”
“阿潯小心。”谢绪凌的意识在她脑中提醒道“巴图虽然重情义但也是一族之长。他要为整个部落的生死存亡负责。等会儿见了他不要急著提要求。先敘旧再施恩。”
“我明白。”
慕卿潯没有带任何护卫。
她独自一人坦然地走进了黑羊部落的营地。
沿途所有的部落战士都用一种好奇、审视而又充满敌意的目光看著她。
慕卿潯却视若无睹。
她径直走到了中央的王帐前。
巴图已经等在了那里。
“你就是谢绪凌的夫人?”巴图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毫不避讳地打量著她。
“我叫慕卿潯。”慕卿潯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巴图首领別来无恙。令郎的身体可还好?”
听到她提起自己的儿子。巴图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托国师大人的福。那小子现在壮得像头牛。”他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就好。”慕卿潯笑了笑“我夫君临行前曾嘱咐我。若是有机会路过草原一定要来看看你们。他还让我给令郎带了些强身健体的药丸。”
说著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递了过去。
巴图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请进吧。”他侧过身掀开了王帐的帘子。
王帐里陈设简单但充满了草原的粗獷气息。
两人分主宾坐下。
“说吧。”巴图开门见山“你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
“我说了只是替我夫君来看望故人。”慕卿潯端起侍女送上来的马奶酒轻轻抿了一口。
“故人?”巴图冷笑一声“现在我的族人正在黑山和你的族人打得你死我活。我们还算故人吗?”
“打仗的是北狄王庭不是你黑羊部落。”慕卿潯放下酒碗目光直视著他“巴图首领你我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这些年北狄王庭是怎么对你们黑羊部落的你比我清楚。他们把你们当成炮灰抢来的功劳他们拿走。送死的任务却让你们去。这次他们攻打黑山又想让你们去当替死鬼。你甘心吗?”
巴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慕卿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
“我甘不甘心是我的事。”他闷声说道“但我黑羊部落世世代代都是北狄的子民。我不能背叛草原。”
“背叛?”慕卿潯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嘲讽“谁告诉你我要你背叛了?”
“我是来给你送一场天大的富贵!”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