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潯也不著急。
她拉过一张椅子就那么坐在床边。
她握住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你知道吗?我看到他们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
“那个大祭司戴著一个很丑的青铜面具。不过被我弄裂了。他好像伤得很重。”
“还有李承泽……他就站在旁边。他看到我了。他嚇得屁滚尿流。”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怕成那个样子。真是丟人现眼。”
“不过这样也好。我想短时间內他应该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了。”
“我们安全了。暂时。”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说她当时有多害怕。
说她找到那些材料时有多惊喜。
说她划破自己手臂时有多疼。
也说她看到咒术被挡住甚至反噬回去时有多痛快。
她不需要他的回应。
她只是想把这两天所经歷的一切都告诉他。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是真的一起从鬼门关里闯了过来。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疲惫再次席捲了她。
她握著他的手趴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天旋地转的意识通道里。
但这一次没有阴冷的咒力和刺骨的恶意。
只有一片温暖的柔和的白光包裹著她。
她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
一个温柔的带著一丝心疼和欣慰的意识轻轻地触碰著她的灵魂。
“阿潯……”
是谢绪凌的声音。
不再气若游丝不再虚弱不堪。
虽然还有些疲惫但却充满了安定的力量。
“阿潯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的意识像温暖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她疲惫不堪的灵魂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以后不会了。”
“我保证。”
慕卿潯在梦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