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拿著慕卿潯的奏摺反覆看了三遍脸上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感觉自己蓄力打出的一记重拳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还被棉花里藏著的针给狠狠扎了一下。
慕卿潯竟然要亲自带队南下?
还只带五千人?
这是什么操作?
她一个深闺妇人跑去处理数万人的叛乱?
她疯了吗?
不对!
李承泽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他猛地想起了那晚咒术反噬时看到的那个浴血女修罗的幻象。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这么做一定有更深的目的!
李承泽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分析著慕卿潯的意图。
她主动將自己置於险地。
难道是苦肉计?想以此来博取天下人的同情?
不像。
她只带五千人。
难道是想示敌以弱让他放鬆警惕?
有可能。
她在奏摺里口口声声说要去“安抚”流民“彻查”贪腐。
这是想抢占道德制高点让他没法在事后给她扣帽子?
这个可能性最大!
李承泽越想心里越憋屈。
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被这个女人牵著鼻子走了。
“陛下依老臣之见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旁边一个心腹大臣低声说道。
“机会?”李承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是啊陛下。”那大臣连忙解释道“慕卿潯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是个女人。而且她只带了五千人孤军深入南境。”
“南境可不比北境。那里山高林密民风彪悍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她一个外来人想在那里站稳脚跟难如登天!”
“我们完全可以表面上答应她的请求。暗地里给南境的那些人使个眼色。让他们给慕卿潯製造一些『麻烦。”
“一个小小的意外让她『不幸殉国在南境。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谢家军群龙无首我们再趁机出手北境唾手可得!”
李承泽的眼睛亮了。
对啊!
朕怎么没想到!
北境是谢家的地盘他不好下手。
可南境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