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感觉到了一处异样。
在他靠近脊椎的深处,有一点核桃大小的区域,散发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气息温热、磅礴,充满了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像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
这就是神骨。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谢绪凌的意识与她的感知同步,“这东西不是简单的体质,它是一个能量核心。如果被大祭司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慕卿潯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我立刻將这些情报传给墨鳶。”她站起身,当机立断,“京城的老巢,朝中的棋子,还有神骨的事,必须让她知道。”
她走到书案前,迅速用墨家特有的密文写下情报。
“还有那个萧正。”谢绪凌提醒道,“他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大祭司的分魂被我吞噬,他自己的魂魄也受到了重创,暂时醒不过来。把他看好,別让他死了。”
“我明白。”慕卿潯头也不抬地写著,將写好的纸条捲起,塞进一个小小的竹管。
她叫来静姝,把竹管和那张从萧正身上搜出的《缚灵引》古籍残页一併交给她。
“立刻用最高等级的渠道送去京城,交给墨鳶。另外,让魏延去地牢,把萧正给我提到密室里,用最严密的措施看管起来。”
“是,夫人。”静姝接过东西,转身迅速离去。
寢宫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慕卿-潯没有停下,她转身再次走向书架,开始翻找所有谢家先祖留下的典籍。
“我需要找到所有关於神骨的记载,觉醒的方法,或者封印的方法。”她一边翻找一边说,“我们不能总指望墨鳶。”
谢绪凌的意识沉静下来,似乎也在搜索著自己残存的记忆。
藏书阁里的古籍浩如烟海,慕卿潯一目十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终於,在一本不起眼的先祖游记中,她看到了一段话。
那是一位游歷南疆的谢家先祖留下的笔记。
“……遇南疆巫族大长老,言谈间提及上古神民,其血脉异於常人,骨有神光。神光初显者,心性易受外魔所侵,需避月圆之夜,忌触南疆『圣物,否则神骨暴走,焚身噬魂,万劫不復……”
慕卿潯拿著书的手指收紧,纸张被捏得发皱。
月圆之夜?南疆圣物?
她正要继续往下看,脑海里,谢绪凌的意识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股尖锐的刺痛,如同钢针扎入灵魂,让慕卿潯也感同身受地一阵头晕目眩。
“怎么了?”她急忙问道。
“他来了……”谢绪凌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战意,“这股气息……错不了,是他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