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见君不跪,比当殿杀人,还要严重!
这是要彻底顛覆大周的祖制!
“谢绪凌!你放肆!”丞相王德安终於忍不住了,他鬚髮皆张,指著谢绪凌怒喝道,“朝政大事,自有陛下与我等百官商议,岂容你一个方外之人插手!”
“方外之人?”谢绪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聒噪的螻蚁。
他没有再用那恐怖的指头,而是缓缓抬起手。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金鑾殿。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噗通!”
“噗通!”
以丞相王德安为首,满朝文武,不论官阶大小,不论年老年少,竟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他们不是想跪,而是身体根本无法反抗那股恐怖的威压,膝盖一软,就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整个金鑾殿,除了谢绪凌和慕卿潯,唯一还坐著的,只有龙椅上的李承泽。
但他也不好受。
那股威压虽然没有直接针对他,但逸散出来的余波,也让他感觉像是溺水一般,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他死死地抓住龙椅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没有从龙椅上滑下去。
他惊骇地看著那个站在大殿中央,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
这,就是他真正的力量吗?
一人,压得满朝文武尽低头!
“现在,谁还有异议?”
谢绪凌收回手,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消失。
大臣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向谢绪凌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惧。
再也无人敢开口说一个“不”字。
谢绪凌的目光,重新回到李承泽身上。
“陛下,我这次回京,不是来向你邀功,也不是来向你寻仇。”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安抚著李承泽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
“我是来,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礼物?”李承泽喘著气,一脸的茫然。
谢绪凌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
光芒一闪,三样东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一本泛黄的古朴书籍,一枚通体黝黑的帅印,和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