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南境勾结玄天界,用『噬魂鬼煞这种邪物,妄图屠灭京城数百万百姓的罪行,给我原原本本的,昭告天下!”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邪魔!”
“我还要派人,带著落凤坡之战的详细战报,和那些被我们俘虏的南境士兵的证词,去各地宣讲!”
“我要让南境那二十五万大军的將士们,都亲耳听听,他们效忠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是!”墨鳶兴奋地应下,转身便去安排。
“魏延,京城的布防,要重新调整。”
慕卿潯的目光,重新回到地图上。
“將所有的『玄武战车,秘密部署到城墙的內侧。所有的『破甲符文弩,分发给禁军和黑狼骑,在各个要道,设立交叉火力点。”
“我要让这京城,变成一个,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铁桶!”
“末將明白!”
夜,深了。
处理完所有军政要务,慕卿潯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寢宫。
她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走到床边,坐下。
看著床上那个,依旧昏睡不醒的男人,她所有的坚强和冰冷,都在这一刻,卸了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他冰冷的脸颊,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谢绪凌……”
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听得到吗?”
“南境又闹起来了,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让他们,踏进京城一步。”
“女子学院也开学了,那些女孩子们,都很努力,她们都把你当成神仙一样崇拜呢。”
“还有內阁,李阁老他们,都是可用之才,新政推行得很顺利。”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给他听。
仿佛这样,他就能听到,就能醒过来一样。
“你交给我的一切,我都会守好。”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没有你,我……有点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哭腔。
泪水,终究还是,不爭气地滑落,滴落在那只,被她紧紧握住的,冰冷的手上。
就在这时。
“夫人!”
静姝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慕卿潯迅速擦乾眼泪,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进来。”
静姝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焦急和困惑。
“夫人,边境斥候传来最新消息。”
“南境二十五万大军,已经拔营北上,但……但他们的行军速度,非常缓慢,每日,不过行军三十里。”
“而且,据我们安插在南境军中的暗桩回报,他们军中,有五千最精锐的骑兵,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