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没人知道吗?”
“三个月前,你派弟子去西域,重金购买磷粉。”
“两个月前,你秘密联络京城西郊的王家铸造铺,仿造前朝的青铜灯。”
“一个月前,你开始频繁出入慈安宫,与柳氏密谋。”
“半个月前,你买通內阁的一名书吏,將盂兰盆节法会之事,定在今日。”
“甚至,你今晚在高台上,藏匿机关的位置,启动机关的手法……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谢绪凌每说一句,了凡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到最后,他看著谢绪凌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见鬼般的惊骇。
“你……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吼道,“你不是凡人!你……你是魔鬼!”
谢绪凌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
“堵上他的嘴,押入督查院天牢,严加看管。我还有用。”
“是!”影一领命,用一块破布,塞住了了凡的嘴,將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处理完了凡,谢绪凌的目光,终於,落在了高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身上。
“太后。”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该轮到你了。”
柳太后一个激灵,猛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什么太后的尊严了,对著谢绪凌,连连磕头。
“国师大人饶命!国师大人饶命啊!”
“此事……此事都是了凡那妖僧一人所为!是他蛊惑哀家,哀家……哀家也是被他矇骗了啊!”
她开始痛哭流涕,將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乾二净。
她身边的那些王公旧臣,也有样学样,纷纷跪地求饶。
“是啊国师大人!我们都是被蒙蔽的!”
“请国师大人明察!”
谢绪凌看著这群丑態百出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
他越是沉默,柳太后等人,就越是心慌。
未知的惩罚,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谢绪凌突然笑了。
“你们,都起来吧。”
柳太后等人,都愣住了。
“国师大人……您……”
“我说,让你们起来。”谢绪凌的声音,依旧平淡,“今日之事,既然太后说是被妖僧蒙蔽,那,就算了。”
“什么?”
不只是柳太后,连台下的百姓,甚至静姝,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