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些“雅事”上,给这位“武將出身”的国师夫人,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让她知道,江南,不是她可以撒野的地方。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酒喝了几轮,菜也上了几道。
一个號称“江南第一才子”的年轻诗人,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久闻国师夫人文武双全,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小生不才,前几日偶得一联,苦思冥想,不得不对。今日,想请国师夫人,不吝赐教。”
他一脸“诚恳”地说著,眼里,却闪著挑衅的光。
“哦?说来听听。”慕卿潯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我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这上联一出来,在场的名士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微笑。
这可是一个千古绝对!
上联五个字,偏旁部首,分別是“火、金、水、土、木”,暗含五行。
想对出下联,不仅要意境相符,对仗工整,更要同样包含五行偏旁。
这难度,太大了!
他们断定,慕卿潯这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女人,绝对对不出来。
然而,慕卿潯听完,只是淡然一笑。
她甚至都没想,就隨口吟道:
“炮镇海城楼。”
炮,是“火”字旁。
镇,是“金”字旁。
海,是“水”字旁。
城,是“土”字旁。
楼,是“木”字旁。
五行俱全,对仗工整,而且,意境更加开阔,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气!
“好对!好对啊!”
在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嘆。
那年轻诗人的脸,一下涨得通红,端著酒杯,尷尬地站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沈万三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这第一招,就失手了。
他给身旁的一个老头,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