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工坊的最深处,气氛压抑。
“不行!完全不行!”
墨鳶將一把特製的金刚钻头扔在地上,钻头尖端已经磨得光滑。
她指著桌上那个从乱葬岗祭坛带回来的黑色铁盒,满脸都是挫败。
“火烧不化,酸液不腐,我墨家最硬的钻头,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魏延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几块扭曲的金属块,那是黑狼骑士兵留下的唯一遗物。
“这玩意儿,摸著还是温的。”他嘟囔了一句,“跟那铁盒子是一路货色。”
“大人,夫人,这东西,根本不属於我们这个世界。”墨鳶看著谢绪凌和慕卿潯,下了结论。
谢绪凌坐在轮椅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那个黑盒。
慕卿潯的目光,则落在一旁用铅盒装著的四块“天道碎片”上。
“墨鳶,”她突然开口,“把那几块龟甲,靠近那个黑盒子试试。”
“夫人,这太危险了!”墨鳶立刻反对,“我们不知道它们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
“总得试试。”谢绪-凌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墨鳶咬了咬牙,戴上厚厚的皮质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其中一个铅盒。
她取出那块从寧王府找到的龟甲,慢慢地,朝黑色铁盒靠近。
就在龟甲距离铁盒还有三寸远的时候。
“嗡——”
黑色铁盒和龟甲,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铁盒表面那几个凸起的“疙瘩”,开始无规律地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龟甲上的符文,也像是活了过来,幽光流转。
“有反应了!”墨鳶的眼睛亮了。
她看向谢绪凌,眼神里带著询问。
谢绪凌没有回应,他缓缓的,从自己颈间,解下了那块木兰花玉佩。
他將玉佩递给墨鳶。
“再试试这个。”
墨鳶愣了一下,看著那块温润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国师大人和夫人当年的定情之物,整个京城谁不知道。
她不敢接,看嚮慕卿潯。
慕卿潯点了点头。
墨鳶深吸一口气,用最轻柔的动作,接过了玉佩。
她捏著玉佩上的红绳,將其慢慢垂下,悬停在龟甲与黑色铁盒之间。
就在玉佩进入那片共鸣区域的瞬间。
刺目的白光,猛地从玉佩上爆发出来!
工坊內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