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尖一勾,一块碎石弹起,不偏不倚地撞在其中一道风刃上。
那道风刃立刻改变方向,没有飞向敌人,反而朝著自己人——那个刚刚被偷袭的“破晓”成员——飞了过去。
“操!疯狗,你他妈砍我干嘛?”
“我没有!”
场面彻底失控。
“公司”和“破晓”的人,都以为对方不讲规矩,开始用各种阴招。偷袭、背后捅刀子、攻击队友製造混乱……
狭窄的管道里,喊杀声、怒骂声、能量爆炸声混成一团。
慕卿潯的身影,在最混乱的阴影中穿行。
她就像一个幽灵般的舞者,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
一个“公司”僱佣兵的能量枪,枪口突然自己炸了膛。
一个“破晓”异能者的火焰,莫名其妙地反卷向自己。
她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只是不断地“卸掉”他们的武器,“封住”他们能量运转的节点。
混乱中,她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小烈身边。
那个用枪指著小烈的僱佣兵,正全神贯注地防备著一个“破晓”的偷袭者。
慕卿-潯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后颈某个位置,轻轻一点。
那名僱佣兵身体一僵,双眼翻白,软软地倒了下去。
“走。”慕卿-潯抓住小烈的手臂。
小烈还处在震惊中,被她拖著,迅速向后撤离。
在离开前,慕卿潯从一个昏迷的“破晓”成员身上,扯下了一枚徽章,隨手扔在了一个被她“点穴”瘫痪的“公司”僱佣兵旁边。
很快,两人就消失在了黑暗的管道深处。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一处还算安全的岔道里,小烈喘著粗气,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慕卿-潯。
刚才那场战斗,在他看来,简直就像一场诡异的闹剧。双方莫名其妙地就自己打了起来,而这个女人,只是在旁边走了几步。
慕卿潯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们的招数,太粗糙了。”
小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得继续深入。”慕卿-潯看著管道的尽头,“这里,应该不止一条路通向研究所。”
就在这时,谢绪凌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兴奋,再次响起。
“阿潯,刚才他们爭抢的那块『源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个东西,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能量形態。”
“它,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