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她是在胡言乱语,来撇清关系?
纪思思冷冷地笑了。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戾气,逐渐充斥蔓延进了整个房间里。
一股从身体里钻出的本能的抗拒顿时袭来。
她拿着杯子的手指,都不自觉的攥紧发白。
纪清雅也明显察觉到了,她唇角一勾,连忙道。
“这是你拖我帮你买的船票,还有这个。”
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小盒子。
定睛看去。
居然是一盒套套!
超薄,零感。
我丢!
“墨存亦在那里等你,这个你们省着点用,我知道你对墨存亦的爱无法自控,能把身子给他是你的梦想,但是还是要节制一点为好。”
还梦想?
听听这话,都是什么把她往悬崖里推的虎狼之词!
而房间内的戾气,在这一瞬间暴涨!
带着泯灭一切的杀意!
纪清雅接着道:“姐姐,这是你离自由最近的一次。你就要彻底摆脱你口中没有人性,不配为人的墨尘澜了,你不是一直说,嫁给他是你毕生耻辱吗?很快你就能彻底摆脱他了!”
一股极强的冷意,直逼纪思思的脑门!
后背发凉,她险些没拿住手里的杯子。
临近死亡的感觉顿时袭来。
她连忙打断:“以前是我愚蠢,错听小人谗言,对墨尘澜……啊不,对我家亲亲老公误会太深,如今我想清楚了,决定安安分分的做好这个墨太太。”
纪清雅错愕道:“你在说什么?你难道要放弃你跟墨存亦之间的感情?”
感情?
原主和墨存亦之间纯粹是单向的喜欢。
墨存亦那小兔崽子心里的白月光一直都是纪清雅。
他们之间何曾有过半点感情?
但是愚蠢的原主受不住小鲜肉的勾引,为了墨存亦,无数次作死的激怒墨尘澜,甚至不惜为了墨存亦去偷墨尘澜的招标书和企划案。
“你还敢跟我提这个败类?我嫁给他舅舅,是他舅妈,他居然不要脸地来勾引我。”
纪思思二郎腿一翘,一副趾高气昂的嚣张模样,将原主的气质拿捏在身上道:“你不长脑子吗?以为我会喜欢他?”
“怎么可能,你不是还为了他偷过墨尘澜的很多计划案,还得墨尘澜深陷危机,怎么会不喜欢他?你上次不是还为了他,制造车祸,差点杀了墨尘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