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纪清雅面若寒霜地看着躺在**陷入昏迷的男人,直接上手,把男人身上的衣服都给扒光了。
此外,还拿过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流淌,滴落在床单正中央的位置。
纪清雅做完这一切之后,转眼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脱了。
躺在**给自己制造不少痕迹,伪造出暧昧的环境。
回到别墅的纪思思一直注意着花园的动静,在确定纪清雅开车把墨存亦送走后,嘴角微扬。
“砰!”
身后突兀地传来破碎声,纪思思立即就收回了眼神。
“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纪思思立马紧张兮兮地凑到墨尘澜的身边,执过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查看。
“你的手流血了,我给你包扎。”纪思思最终在他左手的食指上,发现了一道细微地伤口。
应该是不小心被摔破的玻璃扎到。
墨尘澜全程沉默的看着女人奔前忙后为他劳碌的样子,凉薄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幅度。
“你手指刚刚是不是动了?”
纪思思这时候一惊一乍地说道。
刚刚给墨尘澜包扎敷药的时候,她依稀看见他的左手手指,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墨尘澜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以为然道,“有感觉。”
“多亏有我。”纪思思不放过每一个邀功的机会,俏皮的眨巴眼睛。
翌日。
尽显迷乱的酒店房间内被暖白的阳光照亮,同时唤醒了宿醉后的墨存亦。
“嘶——”
墨存亦双眼尚未睁开,便先捂住自己泛疼的脑袋。
身旁早已等候多时的纪清雅立即闭上双眸,假装同样悠悠转醒。
“啊!”
原本就头疼的墨存亦被这一声惊叫给弄得太阳穴一突一突,满脸戾气地睁眸就想训斥,结果却不其然对上纪清雅一双湿漉漉的星眸。
“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存亦顿时就清醒了,猛地坐直身子查看自己的情况,
随后就发现两人都**着身子,墨存亦脸色瞬间就阴郁下来。
纪清雅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顿时哭哭啼啼的捂着胸前的床单。
“呜呜呜,你昨天晚上,昨天晚上。。。。。。”
墨存亦眉头打结,努力想要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却发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