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相信你。”墨尘澜轻飘飘的吐出了六个字,却又像化身为一根棒槌,狠狠的砸在纪思思心间。
纪思思瞳孔猛缩,有些不敢与墨尘澜对视的眼神飘忽,“那,那行吧。”
“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你自己和他联系。”
墨尘澜随后又给纪思思一张属于谢言沦的名片。
正好他也想借此机会,试试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实力。
拿着名片的纪思思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墨尘澜的卧室,坐在自己的**脸颊泛红。
轻描淡写的六个字不断在脑海盘旋徘徊。
“不是,你在想什么,他只是一个纸片人啊。”
纪思思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怎么可能被一个纸片人给撩到,她只是想要抱紧大腿,保住小命。
绝对不可能对一个纸片人动情。
纪思思冷静下来,开始拨打谢言沦的电话,“你好谢先生,我是纪思思。”
……
次日。
纪思思不同以往地在自己办公室呆着,没有选择穿上白大褂和大伙一起研究药品。
没一会的时间,谢言沦就带着自己的助手出现在纪思思面前。
“墨太太,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谢言沦一看见纪思思就抢先说道。
纪思思明白他对自己始终抱有怀疑,“谢先生请放心,我会尽力而为,不知道我昨晚让谢先生带的东西带了吗?”
闻言,谢言沦稍微抬了抬手,身后的助手就将手中的文件袋递了上来。
“这是我患病开始到现在的所有病历。”
谢言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文件给到纪思思。
“在墨太太给我开始治疗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墨太太之前为什么会门门挂科?”
纪思思顿了一下,没料到谢言沦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因为那些题目都太简单了,我不想浪费时间。”
面对墨尘澜和谢言沦的时候,纪思思自然会有不一样的说法。
毕竟在墨尘澜面前说的那一套,在谢言沦面前并不管用。
听着纪思思这样的说法,谢言沦心里对她更加的起疑,“只是这么简单吗?”
“不好意思谢先生,您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都有服用中药?”
纪思思这时候突然打断了谢言沦的话。
从谢言沦进门开始,纪思思就一直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中药味。
这股中药味,险些就被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给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