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拄拐杖的老者拍了拍大腿,脸上的恐慌褪去些许。
“刚才是有点担心过头了,都没思考其中的合理性。司徒家这么大动干戈,確实不可能是来动我们的!那问题来了,他们这是要干嘛?!”
“不清楚,”另一人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怕不是要开启顶级势力之间的大战吧?要是真打起来,咱们这些小虾米夹在中间,还能有活路?!”
他们都低著头,满脸愁容,开始担忧未来的路。
要知道,两个顶级势力打起来,就算最后两败俱伤,可被夹在中间的小势力,必然会成为双方爭夺地盘、掠夺资源的牺牲品,到时候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他们又觉得不太可能。
中州地界上,除了司徒家,其他几个顶级势力都还算安分,有哪个势力会吃饱了撑的,要和司徒家开战?
拼到两败俱伤,最后还不是让別的势力捡了便宜,谁又能討得到好处?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一个穿著紫色锦袍、看起来消息灵通的宗主,忽然幽幽地开口说道:“我刚从心腹那里听说了一个消息,司徒家这一次,並不是要去覆灭別的势力,而是要去杀一个人!!!”
眾多宗主都纷纷转头看向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充满了疑惑,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杀一个人?”
拄拐杖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杀谁啊?有谁能让司徒家出动几乎整个家族的强者?!”
“你这消息真的还是假的?”面色蜡黄的老祖皱著眉,眼神里带著怀疑,“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
“就为了杀一个人?”
另一人更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別开玩笑了行不行?司徒家再霸道,也不至於为了一个人兴师动眾吧!”
他们都不太相信这个说法,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和整个司徒家抗衡,司徒家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但这个知情的宗主却很肯定地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们还別不信,我这都是第一手情报,绝对假不了!!!”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压低声音说道:“有个人和司徒公子起了衝突,司徒公子气不过,回去叫了司徒老三,还有一千个天绝军去报仇,你们猜怎么著?!”
说完,他就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眾人,故意不往下说。
其他的宗主们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上前摇著他的胳膊逼他说出来。
“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赶紧说!!!”拄拐杖的老者急得直跺脚。
“你丫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面色蜡黄的老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赶紧讲!不然我们先把你揍一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心急如焚!!!”一人擼起袖子,作势要动手。
眾人都急得不行,一个个围著他,七嘴八舌地催促著,还扬言要揍他一顿。
这个知情的宗主也不生气,反而更加得意了,他微微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哼,你们绝对不信——司徒老三和那一千个天绝军,全死了!!!”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什么?都死了?”拄拐杖的老者声音都变调了,“这也太狂了吧?他就不怕司徒家报復吗?!”
“可是,谁有这么强的实力,能將司徒老三和一千个天绝军给杀了?!”
面色蜡黄的老祖眉头拧成了疙瘩,“司徒老三的修为可不弱啊,一千个天绝军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那个司徒公子平日里就囂张得很,仗著家族势力到处討人厌,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敢反抗他。”另一人咂了咂嘴,语气中满是疑惑,“真有那种不给他面子的狠人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是又惊又疑。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是司徒公子欺负到他们的头上,他们几个肯定是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满,只会乖乖认错求饶,毕竟他们根本惹不起司徒家。
“这还不算完!”知情的宗主又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后怕,“后来,司徒老二也带著两千个天绝军去了,结果也没什么不同——他也死了,带去的天绝军更是死了个乾净,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