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曹建,本来还想著等会儿帮两人缴纳入城费,刷一波好感。
可一听到谢葡柔的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像见了鬼一样,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身体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曹氏商会大公子,也不敢得罪城卫兵啊!
城卫兵本身的实力不算太高,顶多也就混元神王级別,可他们的身份代表的是烬灭城的规则,代表的是上官家族的威严!
得罪他们,就等於得罪上官家。
就算曹氏商会再有钱,也扛不住上官家的怒火。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帮助幽若和谢葡柔的曹建,此刻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三步,拉开了和三人的距离。
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刻意站到了另一个修士身后,仿佛这样就能撇清关係,不让城卫兵注意到他。
“妈的,这女的是不是疯了?敢和城卫兵作对?”
曹建脸色发白,心臟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心里满是后怕。
“这不就是和城主府作对吗?说得严重点,就是和上官家族作对啊!”
他越想越怕——刚才他差点就主动凑上去了,要是真和这两个女人扯上关係,现在肯定会被一起盯上。
好在这两个女人没答应他的帮忙,不然的话,他今天说不定就要栽在这里,连带著曹氏商会都要受牵连!
城门口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那个质问的城卫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握著长枪的手紧了紧,枪尖对准了谢葡柔。
周围的其他城卫兵也纷纷围了过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里满是杀气,场面一触即发。
“大胆狂徒,竟敢违反烬灭城的城规?按律当斩!”
最靠前的城卫兵猛地踏前一步,黑色鎧甲碰撞发出“哐当”脆响,手中长枪重重砸在地面,枪尖震起细碎的石屑,声音里满是杀气。
他瞳孔紧缩,死死盯著谢葡柔,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长枪刺过去。
“烬灭城的城规?有什么用吗?”
谢葡柔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声音清亮得让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连烬灭城都快没了,要这个城规还有什么用?”
他们师徒三人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游山玩水。
既然烬灭界是上官家的地盘,那自然要做点“刺激”的事。
比如,將这座象徵上官家权威的烬灭城,彻底毁掉!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隨即又陷入更深的死寂,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这女的……这女的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一个穿著灰布长袍的修士忍不住压低声音,手指都在发抖:“她竟然说烬灭城会被毁掉?就凭这句话,足够她被凌迟处死一百遍了!”
“疯了,真是疯了!”
旁边的中年商人连连后退,恨不得立刻钻进人群里消失:“从古至今,就没人敢在烬灭城撒野!她倒好,一开口就咒烬灭城毁灭,这丫头怕是活腻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一个年轻修士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后怕:“上官家最忌讳別人说他们的地盘不好,这话说出去,谁都救不了她!”
眾人像是躲瘟疫一样,纷纷往后退。
原本围著叶尘三人的人群,“哗啦”一下散开。
眨眼间,他们三人周围就空出了一圈丈许宽的空地,连个靠近的人影都没有。
每个人都低著头,不敢再往这边看,生怕被城卫军当成同伙。
躲在人群后的曹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锦色长袍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
他死死攥著腰间的玉佩,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刚才,他还凑上去和那两个女子搭訕,不知道有没有被城卫军看到。
“要是被城卫军认出来,会不会怀疑我和她们是一伙的?”
曹建越想越怕,牙齿都开始打颤:“妈的,早知道就不贪美色了!刚才就不该搭訕她们,真是色胆包天,这下要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