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如何发力,前方的阻力都纹丝不动。
那感觉就像是在推著一座根本无法撼动的巍峨大山,长枪的枪尖死死地顶在鎧甲上,別说往前推进分毫,就连让鎧甲出现一丝裂痕都做不到。
直到这时,手持长枪的將领才猛然惊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
他这“幻影流光刺”,就算在同阶修士中也算得上是有著极强的杀伤力。
此前交手时,就算是身披极品防御法宝的修士,也绝无可能硬接他这一枪而毫髮无损。
更何况,刚才他还有阵法加持,又是趁谢葡柔被压制的瞬间偷袭。
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按他的预想,谢葡柔就算不死,也必然会被这一枪重创,失去战斗力。
可现在的手感,却与他的预想完全相反。
枪尖传来的触感沉重而坚硬,没有丝毫刺穿的跡象,反而像是撞在了一块铜墙铁壁上。
“不对啊!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死死地盯著谢葡柔的胸口。
这一看,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只见自己的长枪枪尖,正死死地顶在谢葡柔胸前的暗红色鎧甲上!
鎧甲表面甚至连一道细微的划痕都没有,那股坚硬的程度,远超他的想像。
他的长枪別说洞穿鎧甲,就连撼动鎧甲的防御都做不到,就像是一根普通的铁杵,顶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宝玉上!
“不至於如此吧?!”
手持长枪的將领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双眼死死盯著顶在鎧甲上的枪尖,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反覆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自己明明凝聚了全身仙力,还借著阵法加持发动突袭,这一枪的威力,就算是同阶的混元神皇后期修士,挨上也得当场重伤,甚至陨落都有可能。
可现在,谢葡柔不仅毫髮无损,连鎧甲都没留下一道划痕,这结果远超他的认知,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指尖因为用力握枪而泛白,虎口的麻意还没消退,刚才那股坚硬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
他猛地反应过来,问题肯定出在谢葡柔身上的那套暗红色鎧甲上!
他仔细打量著那套鎧甲。
鎧甲表面的符文此刻依旧泛著淡淡的雷光,赤色的电流在纹路间缓缓流淌,像是在无声地炫耀著刚才的防御成果。
光是看著,他就能感觉到鎧甲上传来的厚重威压,那绝非普通的防御法宝能比。
寻常的仙甲,就算能挡住他的攻击,也必然会出现裂痕,可这套鎧甲,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连一丝震动都没有。
“这鎧甲……太不凡了!!!”
他咬著牙,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刚才那一枪已经是他的全力一击,可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接下来就算再发动攻击,恐怕也只是徒劳。
除非……
他忽然想到一个办法,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除非让在场所有將领联手,將所有人的力量都集中起来,一股脑地打在谢葡柔身上!
甚至要將所有力量凝聚在同一个点上,用极致的穿透力去突破鎧甲的防御,这样才有可能重创她。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忍不住苦笑——想要做到这一点,何其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