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成深邃的眼眸下快速的划过了一抹失落,她怎么收手了呢,为什么不继续摸摸他的脸呢?
难道是觉得他的脸摸著不舒服吗?
不应该啊,他刚洗了的脸,很乾净。
要不他也去抹点雪花膏?
但是,男人抹雪花膏是不是不太好啊,算了,还是留著给白安寧用吧。
他看著白安寧还挺喜欢的,回头再买一盒。
白安寧想了想,还是把盒子交给了秦书成:“吶,快去收好吧,小心被人看到。”
还挺信任她的。
结婚前一晚,爸妈给了她和姐一人二十块钱,以防不时之需。
秦书成接过来,重新放回了老地方:“你要用钱直接拿,不用告诉我。”
白安寧已经起身去倒洗脚水,打算泡泡脚:“你就不怕我把你那点小金库全给偷了?”
秦书成眼神真挚:“你会吗?”
为什么要偷呢,白安寧要是需要的话,直接拿走不就好了。
媳妇儿都拿走,肯定有她的道理。
白安寧:“。。。。。。”
妈呀,这如同一汪清水般清澈、不掺杂一丝丝杂质的眼神,太叫人有罪恶感了。
好嘛,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算了算了,结束这个话题,不能带坏孩子啊。
秦书成最后端著洗脚盆出去倒水。
杜美玲看到这一幕心里又不痛快了:“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完蛋玩意儿。”
“老二媳妇那是个嘴巴厉害的,哄的人团团转,肯定是把老二给哄著了。”
这娶个媳妇儿,还得她儿子伺候?
这哪里是娶媳妇,是在找小祖宗吧。
秦建文闭著眼睛想睡觉,有些不耐烦:“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你找老二去,他也听不进去啊。”
生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儿子,他们也很无奈啊。
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戳他们的脊梁骨,说三道四的。
杜美玲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让她去肉联厂吃吃苦头也好,小年轻,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二这个样子,让人怎么放心啊。”
白安寧下午睡多了,到了晚上还不困,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秦书成:“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