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固然好。
可是秦书成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社恐了一点,好像也没事吧?
又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书成是有犹豫的,但是还是想要跟著白安寧,不分开,於是点头:“我可以。”
要是白安寧不在的话,这白家也只是他一个人,他也很煎熬的。
还不如跟在白安寧身边的好。
白安寧也没再说什么,主动挽著秦书成的胳膊:“那走吧。”
秦书成愿意主动接触新环境,去面对人,这是好现象啊,她当然愿意陪著。
到了许家之后,敲门没人开:“肯定全都去地里了。”
许家小的那两个在上学,不上学的那俩都是可以干活的情况。
乾脆也到地里去。
一路上白安寧介绍著:“看到那条河了吗?我小时候特喜欢去河边玩儿,我还抓到过一条鱼呢,真的。”
这个村子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她熟悉的模样,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啊。
回到这里,她好像才是最肆意,最最放飞自我的状態。
正聊著,迎面遇上了一个女知青,就是刚才提到过的那位楚丽英。
不愧是知青点最漂亮的女同志,哪怕是穿著灰扑扑的粗布麻衫,也难掩俏丽。
谁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楚知青。”
白安寧本是客套的打个招呼便想离开的,楚知青却是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安寧同志,你难道真的不后悔吗?”
原本属於自己的婚姻,被自己的亲姐姐给算计去了,真的不会后悔吗?
还嫁给了一个跟哑巴没什么区別的早死鬼。
这可真是亲姐姐啊。
她有些怀疑,白安寧到底知道多少。
白安寧警惕起来,面上依然云淡风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楚知青你做梦还没醒啊?说什么呢,没头没脑的。”
楚丽英上前几步:“原本要嫁给许恆的人是你,你们姐妹俩换嫁,不是吗?”
“白安寧同志,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要是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