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这个人还是喜欢有仇当场就报。
反正她又不是什么君子。
她是有仇必报,加倍奉还的小人。
秦二婶笑了几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行行行,那你倒是说说,怎么算帐。”
她还真想知道,这个帐要怎么算,怎么著算,说出来让她见识见识。
白安寧站起来,走到秦二婶的面前,手里扯过枕巾,直接塞进对方的嘴里。
抬手一把薅住了对方的头髮,轻轻鬆鬆的將脑袋压在墙上。
另外一只手也没閒著,几个巴掌连环扇,啪啪啪的…
秦书成看的傻眼了,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这还是他媳妇儿吗?
他媳妇儿不是那么温柔善良、柔柔弱弱、楚楚可怜、胆小怯懦的吗?
怎么会这么厉害?
“安寧,你小心手疼。”
这巴掌声太大了,秦书成都担心他媳妇儿扇的手疼。
安寧这么温柔,肯定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的。
她那么怕疼,这么打人手肯定很难受。
秦二婶快气死了:“呜呜呜呜…”
有没有天理了,小心手疼?
听听,快听听这是什么话啊,是人话吗,挨打的人是她。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啊。
平时就算是掐架,那也是互相撕,现在这是单方面的挨揍,情况可差多了。
听到屋里面传了动静,大家都想当然的觉得,是白安寧受欺负了。
至於秦书成,一向什么都不管,不会插手的。
白安寧那个样子,绝对不是秦二婶的对手。
秦老太太觉得自己心里那口气顺了不少。
该,就应该这个样子,好好治治白安寧。
当长辈的,动个手怎么了,没什么不行的。
汤大娘看不下去:“你们快进去看看啊,这样不好。”
刚才赶人赶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赶不走的,依然在院子里站著。
秦老太太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髮:“这就是什么家的事情,外人管不著。”
屋里,白安寧揍满意了,压著秦二婶的头,凑在对方的耳边:“二婶,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记住了,下次见面,我还会这样的。”
声音甜腻,轻声细语如春风拂过,却莫名的带著几分阴森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