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寧:“。。。。。。”
就一句话而已,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啊。
骂一句泼妇而已,又不疼,谁还没骂过人啊,国粹都是张口就来的。
李主任:“。。。。。。”
你媳妇儿本来就是个泼妇,还不许让人讲的吗?
秦工啊秦工,窝囊的男人他见过,但是窝囊成这个样子的,他也是开了眼了。
秦书成固执的坚持:“道歉。”
他的安寧不是泼妇。
李主任现在只想要让他们赶快走,走的越远越好,不要继续在他的眼前晃悠了,他脑壳儿疼,血压也高:“行行行,我的错,是我措辞不合適,白安寧同志,请你原谅我。”
祖宗,这两个祖宗。
一个泼妇一个犟驴,快点走吧你们。
白安寧挽著秦书成的胳膊,语气温柔:“好啦好啦,我们回家。”
秦书成点头:“好!”
李主任:“。。。。。。”
怎么回事,变了个人?
刚才还是个泼妇,现在怎么语气又这么温柔了,什么啊。
副主任连连嘆气:“主任,现在怎么办?”
李主任开始仔细研究起了那张名单:“还能怎么办,你还想让那个泼妇继续来闹一遍?咱们俩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快点过来,研究研究这个名单到底怎么改啊。”
要是早知道秦工有这么个厉害的媳妇儿,他就早点注意了。
傅主任拉过椅子,一起研究了起来:“也是,这麵粉厂那边太会给咱们出难题了。”
顾菁菁是不够资格的,但是谁叫人家背景硬呢。
李主任特意留心,几天之后他打听到了,秦工的爱人是在肉联厂上班的,一刀切,就只一刀。
还好还好,还好他办公室里没有刀。
差点闯祸,看样子,以后对秦工真得客气点,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当然,这些白安寧都是不知道的。
反正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回去的路上白安寧还是挺愉快的:“那是不是下个月我们就能拿到新房的钥匙了?”
製药厂的宿舍,当然距离製药厂更近。